“豬長老，若不嫌棄，小女子願跟在長老伺候您。”
八戒頓時得意的壓不住嘴角，他趕緊把人扶起來，大耳朵撲稜了兩下。
他偷瞧了那小娘子姣好面容，偷偷嚥了口唾沫。
隨後她又看了眼一旁似笑非笑的師父，趕緊又正色起來。
他將手在肚子上拍了拍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麼飄。
“咳咳，俺老豬是出家人，此事可莫要開玩笑，你快些回家去吧，路上小心些。”
那女子有些失望，但見八戒堅持，又磕了個頭才跟著隊伍離開。
八戒站在原地，看著自己的手發了會兒呆。
他的手背上並沒有傷痕。
剛才為那女子擋的一刀連他的皮都沒擦破。
但卻讓他心裡頭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他在高老莊被人喚作妖怪女婿，村裡人見了他繞著走，背地裡戳他脊樑骨。
可今天這女子給他磕頭，眼裡沒有半點害怕，還要跟著他。
只不過他如今己經誠心皈依，跟著師父這一路所見所聞，所行所做，都讓他感覺無比自在。
師父曾和他說過，慾望是用來剋制的，人之所以為人，就是因為能壓制慾望。
慾望可以釋放，但要在保證不違背道德，不損害自身與他人的情況下才可以。
如若不然，那慾望必然要被壓制。
那樣才配稱作是人。
玄奘走到八戒身邊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八戒，還想那小娘子呢？”
八戒回過神來，撓了撓後腦勺，把他方才心中所想如實說了出來。
玄奘聽完，笑著搖了搖頭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你倒是成長許多，能夠壓制內心慾望，這是好事，既然不能給人家名分與未來，那便是不要招惹。”
說著，他指了指遠處那幾個離開的女子背影開口
“你看那些人，她們心裡記著你，不是因為你是天蓬元帥，也不是因為你力氣大，是因為你救了她們。這才是正正經經被人記著的好。”
八戒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回頭看了看那小娘子遠去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淺淺的白印，心裡頭默默把“豬長老”這三個字又嚼了一遍。
在高老莊沒有人這麼叫他，在福陵山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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