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大比......會出什麼題？腦子裡唐詩宋詞夠應付了，策論經義也能湊合。
問題是我考那麼好乾什麼？考第一又要被拉去幹活，考太差丟人。
跟前司年度考核一樣——得A明年KPI加倍，
得C直接最佳化，得B才能安穩摸魚。
考個中等偏上，完美。
正想著，張伯遠推門進來，一臉無奈：“沈兄，你又跟周延儒槓上了？”
“他自己找上門的。我總不能裝啞巴。”
張伯遠嘆了口氣：
“也好，至少讓那些人看清楚你不是軟柿子。”
“不過周延儒放了話，翰林大比，他肯定要做手腳。”
“知道。他那脾氣，吃了虧肯定要找回場子。”
“那你有把握？”
沈墨想了想：“問題不大。題別太奇怪就行。”
張伯遠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，踏實了些：
“行，那你自己掂量。有需要幫忙的說一聲。”
“謝了。”
張伯遠走後，沈墨在值房裡待了一上午。
沒人再來打擾
可能是剛才那番話傳開了，大家都知道這位沈待詔不是軟柿子，不敢隨便攀附了。
清淨不少。
下午，提前溜了。
走在西市街上，正盤算著香皂改良計劃，身後有人喊：
“誒——沈墨！”
回頭一看。月白騎裝，明麗眉眼，嘴角帶笑。
永寧公主站在幾步外，手裡拿著一包糖炒栗子。
“又碰上了。”她走過來，“今天比上次早。”
“你天天在西市蹲我？”
“哪能啊。”她笑著遞過栗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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