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。
果然。
不到一個時辰,聖旨到了。
還是那個老太監。捧著明黃卷軸,念道:
“翰林待詔沈墨,大比奪魁,才學可嘉。”
“賞銀二百兩,絹二十匹。即日起,升翰林院編修,仍兼待詔之職。”
沈墨聽完,跪在地上。
心裡只想說一句
能不能只領銀子不升職?
但他不能。
“微臣......謝陛下隆恩。”
接了聖旨,站起來。
手裡拿著沉甸甸的卷軸,面無表情。
林修遠在旁邊替他高興:
“編修!這可是正七品!沈兄你升官了!”
“嗯。”沈墨說,“升官了。”
正七品編修。
俸祿漲了,活兒也漲了。
本來待詔不用幹活,編修可是要寫東西的。
皇帝你是真會安排,既給了我面子,又給我加了工作量。
跟前司“晉升加薪但不加人”的操作一模一樣。
升了,但升完了更累。
我謝謝你啊陛下。
老太監又叮囑了幾句就走了。
沈墨把聖旨收好,往值房走。
路上碰見好幾個同僚,都笑著拱手道賀。
應付著,臉上掛著禮貌的笑,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能回客棧躺著。
張伯遠從東坊那邊過來,遠遠就喊:“沈兄!恭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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