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月笑著眯了眯眼睛。
是她這人太黃了，還是這孩子真話裡有話啊？
為了保險起見，代月打算繼續裝聽不懂，她‘疑惑’的愣了幾秒：“聽不懂。”
她這話一出來，沈漾咬著嘴唇撒撒嬌：“姐姐，我知道你懂~”
代月看他這樣，真是喜歡的不得了。
沈漾好像很喜歡撒嬌，每說一句話都要帶一點撒嬌的意思。
再加上沈漾這人的外形雖然看著清瘦，但是他坐過來的時候，代月能看到他也挺大一隻的，完全沒有半點陰柔的味道。
所以他的這種嬌氣不是那種‘吃個桃桃好涼涼’的那種，而是給人前腳能捶爆壞人腦殼，下一秒轉身撲在你懷裡嚶嚶嚶的。
代月被他這種反差吸引的不行。
不過代月仍然有個疑問。
“我聽說你……好像從來不陪酒，怎麼今天……”
沈漾眨了眨眼睛。
他哪裡是不陪酒啊，他天也不聊的，每次都是過來鞠個躬，然後就開始表演，表演完之後，有小費的話就過來再鞠躬說聲謝謝。
從前，他和客人都是很保持距離的。
今天……
沈漾又眨了兩下大眼睛，看起來很是真誠的開口：“姐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~”
代月不信：“我聽說，之前也有人為你一擲千金啊~你都不肯。”
一說這個，沈漾有點心虛，他看了一眼周圍幾個男模都在很認真的和於小姐喝酒，於是才偷偷湊近代月，小聲開口：“其實沒有人為我一擲千金。”
代月：“？”
沈漾嘿嘿一笑：“那是我自己花錢包的自己。”
代月：“？？”
“嗯……”沈漾首接實話實說：“我覺得這賺錢快，但我又不想賺那種錢，但又總有人騷擾我，我一狠心，跟老闆借了100萬，砸我自己……”
代月明白了。
這小子自己掏錢給自己立人設。
但是代月還是好奇：“那現在呢？”
一說到這，沈漾哭唧唧的撇了撇嘴：“哼……現在還欠130萬。”
“哈？”代月笑了：“怎麼還越欠越多呢？”
沈漾深吸一口氣：“有客戶騷擾我，被我打了，賠了他50萬，現在還了20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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