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一二三四五——金木水火土彈幕樂瘋了：
「完了我三姐失戀了」
「柳如煙：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——你告訴我她是誰？」
「救命雖然三姐有點可憐，但看她塗得這一臉我憋不住笑了」
「哈哈哈三姐對身為女孩子的執念」
「柳如煙：我精心化了妝——結果房間裡坐著一個素顏就碾壓我的」
「三姐不哭你只是化妝失敗了她是素顏就長那樣」
林北看著柳如煙那滿臉的妝容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兩下。
“滾出去。”
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。
“還不嫌丟人嗎？你看看你臉上抹的——跟個鬼一樣。”
柳如煙聽到這話，整個人愣住了。
淚水止住了。
她嘴唇翕動了兩下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隨後低下頭。
淚水重新湧了出來。
但這次的哭法和剛才不一樣——
剛才的哭是帶著憤怒和委屈的，這次的哭是安靜的。
一粒接一粒的淚珠從下巴滴到粉紅色的裙襬上，把那層廉價的布料洇深了一個色號。
她轉過身。
光著小腳丫，一步一步朝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最後一道淚痕劃過臉頰，被月光照得反了一下光。
噔噔噔。
小腳丫踩在木樓梯上的聲音逐漸遠去。
青蛇坐在床上，看了整個過程。
她歪了歪頭。
“這位是......？”
林北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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