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裡瞬間安靜了。
“伸手。老黑。”她的聲音很穩，“你們兩個，也不用喊冤。本王今天能和你們當面對峙，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。”
她沒說什麼證據。沒說證據的來源。
就是那麼輕輕一筆帶過。
但這句話的效果比任何詳細的指控都致命。
意思就是，證據確鑿。
你現在承認或者不承認，都掩蓋不了這滿冰箱的鈔票是你的。
伸手大王垂下了頭。
黑吃黑也瞬間沒了狡辯的勇氣。
殿下，兩位國王求生欲拉滿了。
流月國王躬著背，用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變這麼快的語氣說：
“大王——都是伸手大王逼我們的！他說如果我們不合作——就讓鱷魚頭領帶妖兵踏平我國！還有黑吃黑，它說它已經在邊境埋伏了精銳，隨時可以殺進王都，我們是沒辦法啊大！求您明鑑——”
興仁國王也不甘示弱，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兩步：
“全是血月宗那個李水旺從中使的壞！他跟我說只要出兵就能分一半青蛇國的礦產，我當時就說不行，是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的！大王你信我——”
青蛇大王沒有看他們。
她從頭上拔下了那根銀簪。
簪尾在掌心輕輕一旋，化成了一柄長劍。
她看著那兩個還在互相推卸責任的國王，櫻唇微啟，朝劍身上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長劍飛了出去。
它在空中穩穩飛行，從流月國王的胸口穿了進去，從興仁國國王的後背穿了出來。
在大殿裡畫了一個不大的弧線，然後回到青蛇手裡。
劍身上還泛著淡淡的銀光，一滴血都沒沾到。
兩個國王同時瞪著對方。
喉嚨裡發出了同樣的半聲“呃”，然後滿臉不甘心的一起倒在青石地面上。
青蛇把長劍放回掌心，沒有變回簪子。
她的表情變了。
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有溫度的光。
“他們兩個，不管是不是主謀，到底是外人。於我們而言，是人族。是異類。自是要嚴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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