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。”
說完，她揮了揮手。
動作很輕快。
像在趕一隻飛過面前的螢火蟲。
“不早了——我要休息了。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然後她轉身。
往行營深處走。
走了兩步。
身後響起一句話。
“你呢。”
是小青停下腳步。
沒有回頭。但也沒有繼續走。
“你想不想離開？”
林北還站在原地。
他盯著她的背影。
窄袖，束腰，脊背挺直，青絲披在肩後，一動不動。
只有沉默。
林北看不到她的表情，卻敏銳捕捉到她肩膀的一絲輕顫。
小青終於轉過了半個身子。
側臉在燭火下忽明忽暗。
“不可能的——”
她的語調在努力地保持平穩。
“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以怎樣的方式來到這個世界——又該如何離開——”
“但......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我怕是隻能留在這裡了。”
林北面容嚴肅了幾分。
“你別跟我扯那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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