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沒事兒，她就自己動手了。
從上到下打掃。
三樓的房間和客廳還有露臺她己經打掃乾淨了。
窗臺玻璃還有欄杆什麼的都拿著抹布擦乾淨了。
她正在打掃二樓。
一間間的，她吭哧吭哧的 乾的正賣力的時候，周斌來了電話。
“你得幹多久啊？”
“哎呀，我這都打掃一層樓 了，這是第二層 。”
“加油啊，田螺姑娘。”
周斌看著她呼哧帶喘的，撅著屁股擦地。
“你可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。”
累了就歇歇。
“怎麼就你自己啊？”
“對啊，可不就是我自己呢嘛。”
程莎莎放了水，洗了洗手，這才捏著手機下樓。
她買了一箱子礦泉水放在這裡，開了一瓶，咕嘟咕嘟的，一氣兒灌了大半瓶下去。
“你慢點啊。”
慢不了。
“說實話，你這怎麼在這幹保潔啊？不是上課呢嗎？”
你看，他說實話反而沒人信。
“哎呀，別提了，我這個歷史課，剛上高三的孩子大部分都去集訓了，這剩下的也不著急，我的課就沒幾節。”
沒法子，這個課就是這樣的。
“那你這是。”
這咋說？
莎莎隨口編瞎話。
“我給別人乾的啊。”
周斌倒不是覺得幹保潔不好，就是她這麼幹，有點心疼。
“這房子是我同學的，她大學畢業就去跟她的美國男朋友結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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