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濤想站起來,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,試了幾次都沒爬起來。
其他幾個人也是東倒西歪,有的捂著胳膊,有的抱著腿,誰也沒力氣動彈。
最後還是一個撿破爛的老大爺路過巷口,聽見裡面有人在哼哼,探頭一看,嚇了一跳,趕緊幫忙喊了人,七手八腳地把他們送去了醫院。
到了醫院,醫生給幾個人處理了傷口。
錢小濤躺在床上,越想越氣,越想越憋屈。
他長這麼大,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。他咬著牙說:“我要報警!我是被人打的!這口惡氣我咽不下去!”
幾個精神小夥一聽,連忙勸他:“濤,算了吧。咱們都是社會上混的,打架打輸了就報警,傳出去多丟人啊。”
“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?要我說,這事就算了,回頭找機會再找回場子。”
可錢小濤根本不聽,態度堅決:“不行!必須報警!老子被他打成這樣,不能白挨!”
幾個精神小夥見他這麼軸,也沒辦法,一個個拖著處理完的傷口,互相攙扶著走了,臨走前丟下一句:“那你自己報吧,我們可不報,丟不起那個人。”
沒過多久,錢小濤的父母也趕到了醫院。
看到兒子鼻青臉腫、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,錢小濤的母親當場就哭了,錢小濤的父親更是氣得臉都紫了,大聲問他到底是誰幹的。
錢小濤躺在床上,有氣無力地說自己是被打的。
錢小濤的父親一聽,頓時大怒,拍著病床說:“你表哥就是治安大隊副隊長!必須出了這口惡氣!我這就給你表哥打電話,讓他過來!”
說完,他直接掏出手機報了警,又給錢小濤的表哥打了電話。
沒過多久,幾個警察就來到了醫院,開始瞭解情況。
錢小濤自然是顛倒黑白,一口咬定自己是被無緣無故打的,只說自己在學校附近被人堵了、揍了,至於為什麼捱打,隻字不提。
警察做完筆錄,問他打人的嫌疑人是誰。
錢小濤說:“是天南二中的人,高三七班的,一個叫張小春。不過打我的是另一個,跟張小春一起的,具體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警察點了點頭,等錢小濤傷口包紮好之後,便帶著眾人一起回了派出所。
到了所裡,警察開始調取學校附近的監控錄影。
監控畫面一出來,情況就清楚多了,影片裡明明白白地顯示,是錢小濤帶著幾個社會青年先在校門口堵人,又是推搡女生,又是攔路挑釁,最後還主動跟著進了巷子。
警察心裡已經有數了,這分明是錢小濤一夥人堵人在先。
可就在這時候,錢小濤的警察表哥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警服,走進辦公室,跟幾個同事打了聲招呼,然後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的錢小濤,說:
“那是我表弟,你們看看,被打成什麼樣了。下手這麼重,這能算正當防衛嗎?必須得好好查查那個打人的學生。”
幾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,都點了點頭。
副隊長的面子不能不給,而且錢小濤傷得確實不輕。
。況的生學人打個那查調手著始開便們他是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