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琳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“那您的醫術是怎麼學到的。”
“從小跟隨村裡的一個老中醫學的。”簡易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。
白琳眼中的猜疑更加深了,她自小學習成績優異,又是名牌中醫大學畢業,努力這麼多年才有了現在的成績,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不知從哪裡學來的一身江湖醫術,卻能得到院長如此的禮遇。
她現在都懷疑曲書記的父親到底是不是這個人救的,不會是騙子吧。
但看季院長的態度,也不好直接表達。
她試探的問道:“簡先生,您精通哪些疾病的治療。”
“都可以吧。”簡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總不能說自己神功蓋世吧。饒是簡易已經修煉的臉皮夠厚,說到這裡時也有些心虛。
看著簡易心虛的樣子,白琳眼中疑惑已經快要溢位來了。
簡易抬眼看了她一眼,心道不好,看這個白琳的眼神,分明是把自己當做江湖騙子了,跟街頭賣大力丸的沒什麼區別了。
“主要是神經科。”簡易趕緊補充道。
季明德適時的開口,“中醫講究辨證施治,要把人體當做一個整體來看待,簡先生的說法雖不精準,卻也道出了中醫的精髓。”
白琳點點頭,“季院長說的是。”
簡易看著白琳的反應,雖然她也認可了季院長的話,但眼中的猜疑卻是清晰可見。
季明德又說道:“正好白院長原來是神經科出身,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多交流。”
簡易慌忙的點點頭,他還真怕這個白琳繼續問下去,就跟季明德匆匆告了別。
簡易走後,辦公室中只剩下白琳和季明德。
“季院長,這個簡易?”
季明德笑了笑道:“你是不是對簡易的學醫履歷有疑問?”
“嗯。”白琳點點頭,接著猶豫著張了張嘴,“這也太像江湖騙子了。”
季明德倒是沒有生氣,笑呵呵道:“高手在民間啊。白院長,我們不能小瞧了民間醫生的能力。我剛才仔細的問了救治曲書記父親的經過,他的處理措施沒有什麼問題。唯一讓我搞不懂的是,他是怎麼用尋常的手法達到那麼好的效果的,簡直不可思議。”
接著,季明德將方才與簡易討論的內容跟白琳講述了一遍。
白琳也是神經科出身,對這些中醫常見的治療方法早已爛熟於心,她也沒有聽出有什麼問題,或者說什麼亮眼的操作。
在聽到季明德說到簡易修習一門氣功的事情時,白琳臉上的疑惑更濃。
她之前也聽過一些傳言,有些江湖醫生會學習一些特殊的強身健體的功法,但若說將這些功法用於治病救人,她既沒聽過,也沒見過。
白琳嘆了口氣,“季院長,看來,想要了解真相,只有等他親手施為的時候了。”
她這麼說,無非是為了給季明德面子,在她心裡,簡易已經徹底淪為了江湖騙子之流。
季明德也笑了笑,“彆著急,會有機會的。”
接著季明德接過白琳手中的材料看起來,開始討論起醫院的經營情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