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談了什麼?”
周茹將晚上跟簡易談話的內容跟周炳複述了一遍,當然,其中隱掉了她給簡易下藥的事情。
周炳聽完,搖了搖頭,苦笑起來,“你怎麼會想到,想利用簡易來複仇的?”
周茹眼神轉為篤定,“當然因為他有膽識,有手段,最重要的是,他有野心。”
“野心?”
“嗯,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流氓,驟然間得到這麼多錢,肯定是狂嫖濫賭,花天酒地去了,可據我的觀察,他並沒有。相反,從我們這邊得到的錢,他幾乎沒有拿多少,大部分都用來招募人員了。”
周炳臉色一沉,“哼,他招募人員是因為對我們兄妹倆不信任,想要換掉我們的人吧,要不然他即使拿到了管理權,也沒法真正實現對這些生意的控制。”
“固然有這方面的考慮,但他如果沒有野心,他根本不需要做這些,哥,你想想,你見過的哪個小流氓有這份謀劃。”
周炳臉色稍緩,他當然知道周茹說的有道理,一直以來,他都對這個妹妹的眼光有信心。
但簡易從他這裡白白搶走了三成利潤,這事還是讓他心懷芥蒂。
可現在,既然周茹已經和簡易初步達成了合作的意向,他也不好再去阻攔。
周炳站起身,走到周茹身邊,“小茹,你知道的,我一向是反對你參與到這件事裡的,太危險了,既然你跟簡易都談好了,剩下的事情讓我來做吧。”
“不行的,哥,首先,簡易能不能信任你還不好說。再者,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有人替他衝鋒陷陣,而是幫他謀劃整件事,只有我能幫他。”
周炳無力的嘆了口氣,他知道周茹說的是對的。
畢竟簡易是從他這裡拿走了利益,無異於直接從他身上割肉,而且是用威脅的方式。
“哥無能,到這個時候了,還需要依靠你,如果簡易真能扳倒劉元慶,我不介意做他的馬前卒。”
聽到這裡,周茹眼底有些溼潤,“哥,你還是帶著嫂子和侄子離開廬江吧,這幾年賺的錢足夠你們一家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。”
周炳眼底泛出一絲堅持和狠戾,“不行,你嫂子和侄子我可以送走,但我一定得留在廬江,我要親眼看著劉元慶倒臺,我要親手剁了他。”
周茹知道這個哥哥的執拗,別的事情他一向聽自己的,可一旦牽扯到復仇的事情,他是不會妥協退讓的。
她笑了笑,不再勸說,“好吧,哥。前路兇險,你我兄妹二人共擔。”
“哈哈哈,嗯。”周炳大笑一聲,重重的點了下頭。
看著開懷大笑的周炳,周茹低聲說道:“哥,天色太晚了,你趕緊回去吧,嫂子會擔心的。”
“不用,我就在這睡了,我跟你嫂子說過了。”
“啊。”周茹聽的周炳的話,一時沒忍住驚撥出了聲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哦,沒事,我去給你收拾房間。”
“不用,我睡那個房間就行。”周炳用手指了下剛才簡易藏起來的房間。
“那個不行。”周茹的聲調陡然提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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