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想了想，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，於是點了頭。
出門的時候將近九點半。
秋天的陽光已經不曬人了，鋪在柏油路面上帶著一層溫潤的金色。
達達利亞走在前面兩步遠的位置，他換了一件黎明衣櫃裡翻出來的白色短袖，領口略微有點大，露出的鎖骨線條在晨光裡顯得乾淨利落。
阿蕾奇諾走在黎明旁邊，穿著那件白襯衫和黑色長褲，襯衫下襬收進腰裡，整個人的線條簡潔利落。
商場離小區大約五公里，三人是坐公交車去的。
週末的商場門口已經有不少人了，自動門開合的頻率很快，冷氣從門縫裡湧出來，裹著商場內部特有的那種混合氣味，化妝品。新衣服。烤麵包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三個人從自動門進去。達達利亞在門口停了一秒，仰頭看了看中庭挑高的天花板和正在緩緩執行的手扶電梯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“好大。”
“這叫商場，什麼都有。”
“打仗用的東西有嗎？”
“......沒有。”
達達利亞“哦”了一聲，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失望，跟著黎明往扶梯方向走。
一樓是化妝品和珠寶櫃檯，光線亮得晃眼，櫃檯裡的燈光把每樣商品照得像在發光。
達達利亞經過一個彩妝櫃檯的時候放慢了步子，偏頭看著陳列架上那些五顏六色的小盒子，一個穿著制服的櫃員迎上來，微笑著問他需不需要幫忙，他說“不用”走開了。走出幾步之後他湊到黎明旁邊低聲問：“那些小盒子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化妝用的，抹臉上的。”
“和至冬的樣式不太一樣，我還挺想買給冬妮婭，她長大了，會喜歡這個的。”
“......那我們買吧。”
櫃檯上擺著一排小瓶子，玻璃材質，在射燈下折射出不同顏色的光。
達達利亞彎下腰湊近看了看，又直起身看了看櫃檯後面的價籤。
“怎麼了？”黎明走回去。
“這個，”達達利亞指了一下貨架上一瓶粉色的液體，瓶身細長，標籤上印著花體字母，“是擦臉的？”
“護膚用的。”
達達利亞“哦”了一聲，但沒走。
他的目光在那排瓶子上來回掃了兩趟，最後落在一套包裝精緻的禮盒上。
禮盒是淺粉色的，繫著深紅色的絲帶，裡面大概裝著三四個不同的小瓶子。
他看了看價籤，眉頭又皺了一下。
“不貴。”黎明也湊過去看了看說，“選這個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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