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享受片刻美好黎明自己站在岔路口，手裡還拎著那個裝食物和水的帆布包，他看了看兩邊，最後選擇了左邊。
左邊這條路越走越開闊。
兩邊的綠化帶從高大的喬木逐漸過渡到低矮灌木，再往前就是一片寬闊的草場。
圍欄是原木色的金屬網，能透過網眼看到裡面的動物。
第一片區域是食草動物區。
幾隻羚羊在遠處低頭吃草，角彎彎的，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淺棕色的光澤。
達達利亞趴在圍欄邊上看了好一會兒，頭微微歪著，像在欣賞一件做工精緻的器具。
遠處還有幾匹矮馬，毛色油亮，尾巴在身後慢慢甩著驅趕飛蟲。
“這些動物在至冬沒有。”達達利亞說。
“至冬太冷了。”黎明站在他旁邊，“那邊只有一些耐寒的動物......還有各種福瑞，霜精什麼的。”
“還真是......”達達利亞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第二片區域是猛獸區。
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，一隻黑熊正坐在地上，用爪子抓著一根樹枝啃。
旁邊是一對金錢豹，正趴在假山石上曬太陽，尾巴搭在石頭邊緣，偶爾輕輕搖一下。
皮耶羅在玻璃前面站住了。
他隔著玻璃看著那隻黑熊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黑熊啃了一會兒樹枝之後把樹枝放下了，翻了個身仰躺在地上，肚子朝上露出淺色的皮毛，四隻爪子朝天蹬了蹬，像在做某種伸展運動。
“它不害怕。”皮耶羅忽然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這隻熊，它不害怕人。”皮耶羅說，目光還落在那隻熊身上，“它在這個環境裡待久了，知道玻璃外面的人不會傷害它。它對人類的警惕已經消退了。”
“動物園的動物大多數都這樣。”黎明說，“它們從出生就在這種環境裡，沒見過野外是什麼樣的。”
皮耶羅沉默著點了點頭，不再答話。
達達利亞把臉湊到玻璃上想看得更清楚一些，哈出來的氣在玻璃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霧。
金錢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又闔上了，尾巴尖微微翹了一下，像是打了個招呼。
達達利亞退後半步，心滿意足地說：“它看我了。”
“它只是懶得理你。”散兵站在他身後默默潑冷水說。
“那也是看我一眼了。”
再往前走是一片開闊的鳥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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