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試了兩次，先是站在原地找了一下腰部發力的感覺，然後緩慢地重複了幾次出拳和收回的動作。
“我去我悟了，我明天就要打法涅斯。”
“......”
卡皮塔諾不置可否，繼續說“現在換一種情況，如果你被人抓住了手腕，朝後拽你，你要怎麼反擊？”
黎明看著他，想了一下：“......往前撲？”
“可以，但還有更直接的辦法。”卡皮塔諾伸出手，握住了黎明的手腕。
“如果你順勢往被抓住的方向回拉，改變重心分佈，會讓對方失去平衡。”
他握著黎明的手腕，輕輕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。
黎明被那股力牽引著往前傾了半步，但他沒有掙扎，順著那股力的方向往前邁了一步，調整了重心的位置。
卡皮塔諾鬆開了手。
“明白了嗎。”
“我悟了大師，我可以打尼伯龍根了。”
達達利亞靠在牆邊看著，適時加了一句：“你剛才被抓住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想掙扎，這是好習慣，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會下意識往回拽，反而讓對方有更多的發力空間。”
“平時多加訓練，身體強健沒有壞處。”卡皮塔諾掃視了一下黎明的身材，委婉開口。
“呃......你聽我解釋，我只是懶。”黎明說。
外面院子的另一側，皮耶羅坐在客廳的藤椅上。
他剛才一直在看書，現在書合著擱在膝蓋上，頭微微向右側靠著，像是睡著了。
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，在他肩頭和麵具邊緣鋪開一片均勻的暖色，他握著書頁的手指依然搭在書脊的位置，沒有完全鬆開，但也沒有繼續翻動。
他的呼吸平穩而均勻，在午後的光線裡像一面被風拂過但紋絲不動的湖水。
車庫那邊的側門忽然響了一聲。
普契涅拉的身影出現在車庫門口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揹著手站在門檻內側，看向正坐在工作臺前面的多託雷。
多託雷正在調整一個金屬架子，旁邊散落著幾根鐵絲和一小卷銅線，桌上還攤著一本開啟的書，書頁上畫著複雜的接線圖。
“忙著呢？”普契涅拉問。
多託雷沒有抬頭：“少跟我客套。“
”只是來看看你在研究什麼。“普契涅拉走進來幾步，在靠牆的一把舊椅子上坐下，椅子在他身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。
他把茶杯放在膝蓋上，”最近天氣不錯，興許是我年紀確實大了，覺得這種曬太陽的日子也不錯。“
”你如果是來喝茶閒聊的，可以去找桑多涅她們。“多託雷依然沒有抬頭。
他正在把一個細小的螺絲擰進一個金屬件的預留孔裡，手指在螺帽上轉了兩圈，停下來，又轉了一圈，”我這裡沒有茶點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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