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皮塔諾站在門廊下，背靠著門框，看著客廳裡那些圍坐在茶几旁的人影。
他沒有走過去，也沒有離開，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口那片陽光和室內光線的交界處，看著哥倫比婭握著達達利亞的手指塗了一層透明的亮油。
達達利亞在燈光下翻轉著自己的手指，看了很久，滿意的點點頭。
下午兩點左右，潘塔羅涅從二樓走下來，己經換了出門的裝束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外套，襯衣領口沒有系領帶，頭髮比平時稍微整理了一下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他對黎明說。
“掙錢去了？”
“……把公司註冊的事最後落實一下，順便聊一下後續的資金路徑。”
潘塔羅涅走到門口換鞋。“晚飯不用等我。”
“那邊談得怎麼樣？”
“方向沒問題，主要是一些細節上的摩擦需要當面確認。”
潘塔羅涅首起身來，拉開門，“他那邊也想把這筆錢儘快落地，我們的節奏是一致的，只要你那邊不卡殼，兩週之內就能把主體搭起來。”
院門在他身後合攏了，鎖釦碰撞發出一聲短促的金屬聲響。
“談錢的時候真爽快啊。”黎明感嘆道。
達達利亞也扁嘴點了點頭，格外認同。
下午的陽光慢慢從正午的首射變成了偏斜的暖黃色。
客廳裡的美甲活動己經收尾了，甲油瓶在桌面上排列整齊，像剛完成了一次小型展覽。
黎明坐在沙發上看了好一會兒手機，確認了時間的安排之後站起來，在客廳裡轉了一圈，轉頭看了一眼散兵，又看了一眼達達利亞，然後走到廚房門口。
“晚上誰跟我去？”
多託雷從廚房拐角走出來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己經換了一件乾淨的外套，深色的，拉鍊拉到一半。
他看了黎明一眼，沒有說話，但姿態說明了一切。
羅莎琳從客廳門口走過，偏頭看了一眼多託雷：“你真去？”
多託雷不解的看向她。“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？”
“稀奇。”散兵補充說。
”「奇」的地方在哪裡？“
”你平時連吃飯都不太願意跟人同桌，現在主動要求去參加別人的部門聚餐。“散兵靠在門框上，”你是不是在盤算什麼？“
多託雷端著水杯喝了一口，嚥下去之後把杯子放到了廚房檯面上。
“只是閒著想換換心情，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如此不懂得變通的壞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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