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的溫度比正常高一些,手心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潮氣,像是剛出汗又幹了。
“好像真發燒了……你等會我去給你拿溫度計。”
黎明快步下樓,拉開抽屜翻了一會兒,找到了體溫計,又從櫃子裡拿了一盒退燒藥。
“真感冒了?”桑多涅望著樓上的方向問道。
黎明點了點頭。“你們現在畢竟都是血肉之軀,這段時間天氣變化大,大家都喝杯感冒沖劑吧。”
黎明說完手指了一下藥盒的方向,又轉身上樓了。
“你量一下體溫。”黎明把溫度計遞過去。
散兵艱難的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接過去,他把溫度計夾在胳膊底下,又把臉埋進枕頭裡了。
過了五分鐘,黎明才讓他把溫度計取出來。
黎明接過來看了一眼,三十八度二。
他把體溫計放回床頭櫃上,拆了一粒退燒藥,又倒了一杯溫水,放在床頭櫃上。“把藥吃了,你上午沒動靜,還以為你怎麼了呢。。”
散兵翻了個身,半睜著眼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杯水,閉了一下眼睛,像是在點頭。
他撐著坐起來,接過水杯和藥,把藥放進嘴裡喝了一口水嚥下去,把水杯放回去,又躺回去了,臉重新轉回朝向牆壁的姿勢。
“你好好躺著。一會兒要是還燒,我再帶你去診所。”
散兵沒有回答,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算是聽進去了。
黎明下樓的時候把門虛掩上了,他走到客廳中央,對上眾人的目光。
“三十八度二,吃退燒藥了,下午再看看吧。”
達達利亞靠在沙發上,偏頭看了一眼樓梯方向:“缺乏鍛鍊,你看他那身子骨,哪像是好幾百歲的人。”
羅莎琳坐在沙發上支著腦袋,瞥了一眼達達利亞。
“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個肌肉腦袋。”
“?好啊,那來打架吧羅莎琳。”
普契涅拉輕咳了一聲,指了指二樓的方向。
“各位,既然有病人在,我們還是小點聲的好。”
“說的也是,讓他安靜休息會吧。”阿蕾奇諾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切……”達達利亞不爽的和羅莎琳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都沒再說話。
“好啦好啦都別生氣嘛……那既然這樣,正好給大家都補補,今晚煮魚湯吧。”黎明默默地擋在了兩人中間陪笑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