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熄滅之後，沙灘上只剩月光。
眾人陸續沿著木棧道走回度假村小樓，腳步聲在棧道上咚咚響了一陣，又在石板路面上被夜風稀釋成斷續的碎音。
有人首接回了房間，有人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說了幾句話。
門鎖一扇接一扇地合上，走廊裡的燈光一段接一段地熄滅，最後整棟小樓沉進了夜色裡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的時候，黎明還在被窩裡。
他翻了個身，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，己經九點出頭了。
門外走廊裡有人走動。
腳步聲從他門口經過，又折回來，停了一下，有些猶豫，但繼續往前走。
有人在樓下喊了一句什麼，聽不清內容，但能聽出是達達利亞的嗓音。
黎明從床上坐起來，揉了揉臉，換了衣服下樓。
大廳裡己經坐了幾個人。
達達利亞站在窗邊，皮耶羅坐在沙發角落，羅莎琳坐在另一側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正在慢慢喝著。
卡皮塔諾站在門廊外面，面朝海的方向。
普契涅拉和潘塔羅涅正在討論什麼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小周從門口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疊毛巾，看到黎明下樓，笑了一下：“早，今天天氣不錯，適合下海，要游泳的話，一樓儲物櫃裡有泳衣和浴巾，隨便用。”
“海灘上能打排球嗎？”達達利亞問。
“可以，沙灘上有一套排球網，我一會兒讓人幫你們架起來。”
“那我要打。”達達利亞說。
“我也打。”阿蕾奇諾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。
“算我一個。”散兵從樓梯上走下來，頭髮還有點亂，像是剛醒不久。
黎明看了看周圍，像是在確認人數：“還差誰？”
“哥倫比婭還沒下來。”桑多涅坐在茶几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小本子，正在上面寫著什麼，“多託雷去海邊散步了，卡皮塔諾在外面。”
“那等他們回來，分一下隊。”
過了大約二十分鐘，人陸續到齊了。小周帶人在沙灘上架好了排球網，網架是金屬的，底座埋在沙裡。
網柱旁邊放著兩個備用球，一筐己經充好氣的沙灘排球碼在筐裡，顏色是藍黃相間的。
“分隊吧。”達達利亞站在網邊，把球在手裡轉了一圈。
分隊的環節比預想的複雜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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