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......
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？
他低低地罵了一聲，低頭又吻了上去。
姜柚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她緊緊攥著被單，不敢抓他，上次抓了他一下，捱了十分鐘的小皮鞭。
她不敢動，也不敢反抗，就那麼僵著身子承受著。
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
快一點吧......
忍一忍就過去了......
就當被狗咬了......
林嶼的吻一路往下，落在她的脖頸，她的鎖骨......
姜柚閉著眼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抖。
連呼吸都是燙的。
可她只覺得冷。
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。
他的每一個觸碰，都在提醒她，你只是個替身。
你只是蘇卿柔的影子。
他看著你的時候，想的是另一個人。
“寶寶......”
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帶著壓抑的喘息，在她耳邊低低地念著。
寶寶。
又是這兩個字。
姜柚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我不是她！
我不是蘇卿柔！
積攢了多年的恐懼。委屈。不甘，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。
“林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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