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……麗娟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咕嚕咕嚕……”
肖雪楊在水裡撲騰著，手在空中抓撓，長髮溼漉漉貼在臉上。
剛喊出半句話，就被水堵住了嘴巴。
這條河足足有兩三米深，水底全是淤泥，是真能淹死人的。
肖雪楊恰好是個不會游泳的旱鴨子。
“雪楊！雪楊！” 顧麗娟在原地來回打轉，眼淚急得嘩啦啦往下掉。
她倒是會一點水，但游泳和下水救人完全是兩碼事。
人在溺水時，出於求生本能，爆發出的力量是極其恐怖的。
無論什麼東西靠近，都會被當成救命稻草牢牢死抱住不放。
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，貿然跳下去，只會被溺水者纏住手腳，雙雙沉入水底。
“雪楊，你堅持住？”
來人啊！救命啊！”
顧麗娟扯著嗓子大喊，西下張望。
剛好，步道另一頭走過來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小姑娘。
顧麗娟連滾帶爬撲了過去，一把拉住女孩的胳膊：“小妹妹，求求你，救救我朋友！她……她快不行了！”
小姑娘被嚇了一跳，探頭往河道里瞅了一眼，看著不斷冒泡的水面，臉瞬間白了。
她用力掙脫顧麗娟的手，連連後退：“阿姨，我……我不敢啊！”
“這水太深了，我水性不好，下去肯定就上不來了……”
說完，嚇得首接扭頭就跑。
就在顧麗娟陷入絕望，準備咬牙自己往下跳的時候。
一陣腳步聲從步道拐角處傳來。
李三川拿著進貨清單，打算去批發市場進一批做奶茶的原料。
沒走兩步，就聽見不遠處的河道里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呼救聲。
他循聲望去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這女人……
居然是肖雪楊？
肖雪楊連灌了幾口髒水，掙扎的動作肉眼可見慢了下來，眼看就要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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