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，到底怎麼了？”
顧麗娟嘆了口氣，知道瞞不住，遲早是要露餡的。
“來，雪楊，你先靠著深呼吸，放鬆一下心情。”顧麗娟握住她的手，輕聲引導。
肖雪楊覺得有些莫名其妙，但還是配合的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一口氣，再緩緩吐出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。” 顧麗娟低著頭，不敢看她的眼睛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醫生說，你溺水的時候因為大腦短暫缺氧，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後遺症。”
緊接著，她趕忙補充：“不過你放心，不是什麼大問題！是可以恢復的……”
“哈哈哈，麗娟，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 肖雪楊不以為意的輕笑出聲。
她現在手腳能動，腦子也清醒。
甚至連連昏迷前，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就算有點後遺症，頂天了也就是忌口、吃幾副中藥調理氣血罷了。
這算什麼事？
“有什麼後遺症，你首說就是。”
“雪楊……”
顧麗娟咬了咬牙，把心一橫。
“醫生說，你的中樞神經受了點損傷。以後……只要你的情緒出現劇烈波動。”
“比如特別生氣、驚嚇的時候，括約肌就會失去控制，你……你就會…….”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只能聽見鐘錶滴答、滴答的聲音。
肖雪楊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那雙向來高傲、睥睨一切的丹鳳眼，一寸一寸的放大。
驕傲、體面、尊嚴。
在這一刻轟然倒塌，化為灰燼。
她可是整個縣城出了名的女強人、巾幗英雄、冷豔女王！
光鮮亮麗、萬人矚目。
可現在卻告訴她，只要她一發火，就會像個無法自理的嬰兒一樣。
“麗……麗娟，你……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，對不對？”她的瞳孔瞬間失去焦慮。
可是，當她看到顧麗娟那滿眼心疼、淚流滿面的表情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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