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“受教了”,沒說“本座明白了”。直接動手。
“不錯,”令希白滿意了,“學會搶答了。”
“本就是本座該做的。”
“誇你一句你就喘。”
鴻文沒理她,繼續刻玉簡。刻了幾行,他忽然停筆,像是想起了什麼事。
“你方才說……蠶食。鯨吞。是哪四個字?”
“蠶食的蠶,鯨吞的鯨。”
“蠶是什麼?”
令希白:“……”
她忘了。這個世界沒有百度百科。
“蠶是一種……蟲子。”她努力解釋,“蠶乃一種天蠶靈蟲,吐絲結繭,於無人處悄然啃噬,待其破繭,桑葉已空。”
“為何不直接用鯨吞?”
“因為你不是每次都能鯨吞!有的對手太大,你一口吞不下,就得慢慢啃。比如執法長老,他在宗門經營了幾十年,你想一刀砍了他,砍得動嗎?你只能從外圍開始,先斷他的眼線,再削他的權柄,最後收拾他本人。這就叫蠶食,懂不懂?”
鴻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然後在玉簡上刻了一個新詞——“蠶食”。
“本座記下了。”
彈幕飄過來:
【“聖子在記筆記哈哈哈哈”】
【“《關於我腦子裡住了個人她還天天給我上課這件事》”】
【“主播說的蠶食戰略其實就是現代管理學的漸進式削權吧”】
【“跨世界A課程,學費一個聖子”】
【“但是誰能告訴我修仙界有沒有蠶這種東西?”】
【“說不定有靈蠶呢,吐靈絲的那種”】
【“主播:別問了別問了我也不知道!”】
令希白決定不理會彈幕。她正準備繼續指導鴻文的部署方案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,你剛才說的那幾個核心弟子職務調動——你打算怎麼調?”
“升兩個,降一個。”鴻文說,“升的那兩個是中立派,給實權,拉攏。降的那個是三師兄的人,調到外門執事,讓他碰不到內門核心。”
“三師兄?你三師兄跟執法長老是不是走得挺近的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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