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三分之一也是我們現代人的智慧結晶,夠用了夠用了”】
【“話說回來,溫蕊那丫頭也太好騙了。蕭三塵就說了一句‘你還好嗎’,她眼淚就下來了”】
【“戀愛腦的淚腺比較發達,理解一下”】
【“但蕭三塵這次確實沒主動要東西,他只是來道歉的。帕子是溫蕊硬塞的”】
【“所以你們覺得他對溫蕊到底有沒有動心?哪怕一點點?”】
【“我覺得有。他說‘是我的問題’的時候聲音低了半度,不是演的。他是真的很愧疚”】
【“愧疚和動心是兩回事。他愧疚是因為他知道她在被他利用,但他還是會繼續利用”】
【“扎心了姐妹”】
【“別聊了別聊了,聖子又開始戳主播了”】
令希白在識海里翻了個身——雖然她根本沒有身體——然後忽然想起什麼:“對了,我剛才說的那個——你安排人盯著溫蕊,但別跟太緊。蕭三塵現在是驚弓之鳥,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會跑。讓他放鬆警惕,讓他覺得這次見面很安全,下次他去渡口的時候才會放鬆戒備。到時候人贓並獲,溫蕊想替他說話都沒底氣。”
鴻文推開茶樓的門,夜風裹著靈江水汽撲面而來。他微微眯了眯眼,街對面的燈籠晃了一下,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“本座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個屁。上次天鷹嶺你也說知道,結果人家在你眼皮底下練了半個月的水月一線。說到這個——你有沒有注意到他今晚的左臂?他拔刀的動作比以前快了很多,而且從頭到尾沒有試圖用右手。他不是右臂廢了被迫用左手,他是已經習慣用左手了。這很危險。”
“你在擔心本座打不過他。”
“我沒有擔心!我只是在客觀分析敵情!你不要過度解讀我的語氣!”
“你的語氣有表情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?我的語氣有什麼?表情?我連臉都沒有!”
鴻文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。
他沒有說話,踩著青石板路往客棧方向走。步子不快不慢,識海里那個聲音還在說——說渡口的地形,說水屬性功法在靈江邊的加成效果,說紀衡明天應該帶幾個人蹲什麼位置,說著說著又開始跑偏,說等這件事完了得去城東那家栗子鋪看看買一送一的活動還有沒有。
他沒有打斷她。偶爾應一聲“好”或者“嗯”。路邊的燈籠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夜風從靈江上吹過來,帶著水草和燈燭的氣息。遠處丹道大會的會場還在連夜佈置,隱隱有燈火和人聲傳來。
他忽然在識海里說了一句:“等丹道大會結束,陪你去買栗子。”
令希白愣了一下:“什麼叫‘陪我去買’?我又不能排隊,是你去買。我負責指揮你買哪個口味。上次那家栗子太甜了,這次換一家。”
“你不是吃不了嗎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拿這句噎我!我吃不了還不能挑嗎!這叫精神品嚐!”
“尚可。”
“??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