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你這傢伙還能這樣解釋的?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他的視線依然在窗外那棵榕樹上。
“你看著我說話!你盯著外面幹嘛?”
“本座在確認城防禁制是否完好。”
“城防禁制在樹上?你騙誰呢!”她從床上跳下來,赤腳踩在地板上,涼意從腳底傳上來激得她打了個激靈。她走到他面前,發現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,她得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,“你剛才是不是在偷看我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耳尖紅了。”
“本座的耳朵沒有紅。”
“紅了紅了紅了!每次嘴硬都紅!”
鴻文終於把視線從榕樹上拽回來,落在她臉上。然後他發現自己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以前她是一縷魂,他可以習慣性地看向“她的方向”,現在她真的有臉了,有眼睛,有眉毛,眼角還有一顆小小的淚痣。他忽然不知道該看她的左眼還是右眼。
“你在看什麼。”令希白狐疑地眯起眼。
“確認你有沒有不適。”他說,然後飛快地移開目光,轉身去拿桌上的茶壺,動作快得像是在執行某種緊急戰術規避。
彈幕笑瘋了:
【聖子你拿茶壺幹嘛!那是空的!】
【笑死!他拿空茶壺倒了個寂寞!】
【《本座只是確認你有沒有不適》……你倒是看她啊!】
【不是不看,是不敢看!耳尖全紅了!】
【聖子剛才說‘沒有碰你的身體’那個邏輯把我笑死……衣服是她的,身體不是她的!】
【邏輯閉環!不愧是首席聖子!】
【主播你快放過他吧,他快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!】
令希白倒也沒繼續追問換衣服的事。反正換了都換了,而且他那個邏輯雖然欠揍,但仔細想想確實有幾分歪理。她走到房間角落的銅鏡前,把臉湊近了仔細端詳。鏡子裡的臉年輕而精緻,眉眼彎彎,帶著一絲異域風情,瞳孔在光線下微微泛著琥珀色。她左看右看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這姑娘長得真俊,有我三分本色。”
彈幕瞬間破功:
【三分?你認真的?】
【笑死,主播你以前長啥樣我們又沒見過!】
【沒圖你說個錘子!】
令希白從鏡子裡瞥了一眼彈幕面板,哼了一聲:“不信?我上輩子比她還好看。愛信不信,反正你們也看不到。”
【好好好,你說啥就是啥!】
【主播說有三分那就是三分,剩下的九十七分是濾鏡!】
】!鏡濾的分七十九,死笑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