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文沿著水線殘留的波動追了將近一炷香的工夫。礦道越來越窄,兩側石壁上開始出現人工開鑿的痕跡——
不是之前那種粗糙的礦道,而是規整的方形甬道,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這些符文跟他之前在洞府裡見過的禁制符文風格一致,說明他們已經進入了秘境的更深層。
令希白把神識鋪到最大,忽然捕捉到了一陣劇烈的靈力對撞。不是單方面的追擊,是打起來了。
“前面有動靜。玄陽宗追上他了,五對一,正在交手。蕭三塵這次跑不掉了,前面是個死衚衕——不對,不是死衚衕,是一處還沒開啟的大殿。殿門口有禁制,他被堵在那裡了。”
鴻文加快速度,幾個呼吸之後便趕到了戰場附近。他貼著石壁停下,藏在一根斷裂的石柱後面。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石門,門上刻滿了與洞府禁制同源的符文,顯然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開啟。
蕭三塵背靠石門,左手指尖水線流轉,右臂依舊垂在身側。他的左肩在微微發抖,是靈力消耗過度的跡象。他對面站著玄陽宗五個人,呈扇形將他圍住。中年男子站在最前面,赤紅長劍已出鞘,劍尖直指蕭三塵咽喉。
他身後四個弟子各自佔據有利位置,封死所有退路。其中那個操控鎖鏈的女弟子手腕一抖,炎陽封魂鎖在她掌心嘩啦作響,鎖鏈上的符文正閃爍著暗紅色的光。
“交出秘境地圖和破解禁制的方法,饒你一命。”中年男子劍尖微抬,語氣倨傲。
“地圖可以給你們,破解禁制的方法也可以給你們。不過這座大殿的禁制需要水屬性靈力配合土屬性陣紋才能解開,你們五個人全是火屬性,拿了地圖也進不去。”
中年男子眉頭微皺。他偏頭看了一眼身後四人,四人對視一眼,都沒有說話。玄陽宗確實以火屬性功法為主,這次來的五個人全是炎陽訣的修習者,沒有一個是水屬性或土屬性。如果這小子說的是真的,那地圖在他們手裡確實發揮不了作用。
“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。”
“你回頭看看這扇門上的符文,最外圍那圈就是水紋封印。你不信,自己用炎陽訣試試。”
中年男子沒有回頭。他盯著蕭三塵看了兩息,然後冷笑了一聲。
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你也得跟我們一起進去。你負責解開禁制,我們負責護送你。等拿到裡面的東西,自然會放你走。”
“可以。不過我有個條件。裡面如果有功法傳承,我要抄一份副本。其他的寶物歸你們。”
中年男子眯起眼,似乎在權衡這個條件的真假。就在他猶豫的瞬間,蕭三塵的左手微微動了一下。不是攻擊,是一個極細微的調整——他把水線的末端無聲地滑入了石門下方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縫裡。裂縫裡有一根暗紅色的陣紋,被他用水線輕輕一觸,整條陣紋開始緩緩亮起。
這座大殿不是普通的上古洞府,而是一座刑殿,是這座上古宗門用來處決叛徒的地方。
地面上的磚石下面刻滿了暗紅色的殺陣陣紋,雖然年代久遠,陣紋已經殘缺不全,但核心陣眼還在。蕭三塵剛才在被追到門口時,成老就感知到了這道殺陣的存在,一直在給他指點陣眼的位置。
“這殺陣一旦啟動,敵我不分。你有幾成把握能控制住?”
“三成。但總比零成強。”
中年男子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。腳下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,整座大殿的地磚開始微微震顫,石門上那些暗紅色的陣紋正在飛快地蔓延,從門縫裡滲出來,從地磚縫隙裡鑽出來,從穹頂上垂下來。金色的光芒從每一道陣紋裡迸發出來,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,也照亮了玄陽宗五人臉上驟然凝固的表情。
“你做了什麼?!”中年男子厲聲喝道,手中劍鋒猛然刺向蕭三塵咽喉。
蕭三塵側身避開,左手水線彈射而出,纏住石門上方一處凸起的符文,整個人借力向上翻去。他在半空中單手捏訣,將最後一道靈力注入陣眼。
殺陣徹底啟動。無數道金色光刃從地磚中噴湧而出,從穹頂上如暴雨般傾瀉而下,從石壁上四面八方向大殿中央絞殺過來。光刃不是靈力凝聚的虛影,而是貨真價實的金屬碎片,在陣紋的驅動下以極快的速度旋轉切割,將空氣都切出了刺耳的尖嘯。
玄陽宗五人頓時大亂。中年男子揮劍格擋,赤紅劍芒在身前織成一道火牆,光刃劈在火牆上濺起漫天火花。他身後的四個弟子反應慢了半拍,其中那個操控鎖鏈的女弟子躲避不及,被一道光刃擦過左臂,道袍袖子瞬間被鮮血染紅。另一個男弟子被光刃削斷了道冠,頭髮散了一臉,狼狽不堪。
蕭三塵單手吊在石門上方,看著下方一片混亂,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。他的靈力消耗已經過半,右臂還是廢的,左肩的舊傷被剛才那個翻身扯得隱隱作痛,殺陣也撐不了太久。面前是五個金丹期的追兵,身後是一扇打不開的石門。
“又把自己逼到死衚衕裡了。”成老在他識海里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習慣成自然的平淡。
“不是死衚衕。這殺陣有出口。”
。中暗黑的口缺在失消,去翻上向力借人個整,角巖的起凸一頂穹住纏出彈線水手左,氣口一吸深他。去上爬人個一容好剛,口缺的出砸石碎的掉削刃被一有裡那。頂穹向看頭抬他
。的過見裡境秘在未從他種一是而,芒的石星隕是不,芒的砂辰星是不,邃深而冽冷,的藍幽道一出裡隙。條一了開敞向緩緩門石的重厚,撐支的文符了去失,文符制的上門了碎劈刃的陣殺被是,的啟開他被是不。鳴轟的悶沉聲一出發然忽門石扇那後,去上爬剛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