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趙家人徹底炸了。
趙啟明衝上去就要打她。
“你拿我哥的命搶功？”
保安立刻攔住。
趙國成母親哭得幾乎暈過去。
“我兒子啊......”
尹教授沒有停。
“調江醫生在市三院的協查資料。”
螢幕切換。
市三院急診大廳監控裡，我19:54進入急診。
20:06，我衝向門口搶救倒地的尹教授。
20:31，我跟著搶救車進入留觀區。
21:23，我坐在輸液椅上，護士給我扎針。
22:16，護士給我換液。
23:04，尹教授家屬趕到，我還在留觀區。
23:51，我拔針離開。
時間完整覆蓋趙國成麻醉、出血、搶救的關鍵節點。
人群安靜得可怕。
那些剛才罵我黑心的人，一個個低下頭。
趙國成妻子捂著嘴，眼淚不停掉。
我看向陸聞舟。
他臉上的溫柔、痛心、公正，全都碎了。
只剩下僵硬的冷。
可真正的刀，還在後面。
資訊科工程師開啟後臺審計日誌時，陸聞舟忽然開口。
“後臺日誌涉及系統安全和患者隱私，外部人員在場，不適合公開。”
尹教授抬眼。
“省質控中心授權調閱。你阻攔，是怕隱私，還是怕日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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