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從他手機裡調出幾條匿名簡訊。
“江晚棠家裡有錢,鬧狠點她就賠。”
“她是主刀,醫院會保她,不給她點顏色,你哥白死。”
“醫生最怕家屬動手,你只要衝上去,她就不敢嘴硬。”
辦卡人很快查到,是陸聞舟的遠房表弟。
簡訊發出時,定位在省一院行政樓附近。
趙啟明看著我,嘴唇抖得厲害。
“江醫生,對不起。我差點......我差點殺錯人。”
我沒有說沒關係。
因為如果沒有彈幕,如果沒有市三院的記錄,如果沒有尹教授,他那把刀真的會捅進我身體裡。
一句對不起,太輕了。
警方把陸聞舟和蘇清妍帶走時,蘇清妍還在哭。
“我真的沒想讓趙國成死,我只是想贏一次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外科醫生最不該說的,就是‘我以為’。”
她僵住。
我繼續道:
“你以為你能做下來,你以為出了事有人兜底,你以為病人的命可以拿來賭。現在,人死了。”
她捂著臉,徹底哭出聲。
陸聞舟經過我身邊時,停了一下。
他聲音很低。
“晚棠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那是哪樣?是你沒改病歷,沒偽造排班,沒煽動家屬,還是沒想讓我死?”
他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
我笑了。
“陸聞舟,你不是醫生,卻比誰都清楚一臺手術事故能毀掉一個醫生。”
“你是我丈夫,卻親手把刀遞給別人。”
。去下灰點點一臉的他
。他看再不,轉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