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野那邊,最難。
因為吏部尚書家的姑娘已經不願再見他。
他去了三次,都被拒在門外。
第四次,他沒有再求見。
只把當初燒掉護身符的灰,連同一封長信,放在尚書府門房。
信裡沒有求複合。
只有道歉。
他說自己輕狂愚蠢,傷人至深,不敢求原諒,只願她往後平安順遂。
那姑娘後來託人回了兩個字。
“知道。”
也僅此而已。
沈照野在演武場練了一整夜刀。
第二天,手掌全是血。
我聽完這些,心裡有些唏噓。
不是所有錯都能補回來。
被姜綰綰騙是真的。
他們自己蠢,也是真的。
兄長說:“人若只為被騙付代價,太輕。為自己辜負過的人付代價,才會長記性。”
我坐在書房窗邊,看他批暗報。
他臉色依舊蒼白,偶爾咳一聲。
我撐著下巴問:“哥,你從什麼時候知道姜綰綰不對?”
“顧懷舟帶她入京那日。”
“那麼早?”
“一個自稱孤苦無依的女子,鞋底是南越貢緞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。
行吧。
我這種凡人,只配嗑松子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些提醒顧懷舟?”
。頓一尖筆長兄
”。過醒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