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漢東將近三個月,己經充分見識到了漢東本地幹部的不禮貌!
如今又說從下到上都不唯上,他們是想要幹什麼?
欺天嘛?
田國富目瞪口呆的看著沙瑞金,我特麼的想表達是這個意思嗎?
你堂堂省委一把手,聽話聽音都不懂嗎?
前天才開的常委會,我今天就聽到私下嘀咕了,你覺得合理嘛?
你以為是季昌明,當的是東廠督主?
連他們晚上吃啥我都清楚?
會不會是我編的,就是為了突出主體的意思?
田國富本來因為沙瑞金不硬碰省委那幾個人,感到有些欣慰的心,又有點死了。
但是田國富不甘心啊!
他是帶著任務來的,要不是上面有要求幫助沙瑞金開啟局面,他早就跟著高育良吳春林等人,一起沒羞沒臊的快樂玩耍去了,還搭理你沙瑞金?
真當我們關係不熟呢?
於是乎,田國富只能繼續用不帶結論、只提供角度的方式,慢慢敲著邊鼓:
“沙書記,我在林城待了十幾年,剛去的時候也是一個勁兒想按自己心裡的那套標準去改。
後來被磨了幾年,才發現,有些事不是對錯的問題,是時機的問題。
漢東這地方,怎麼說呢……
別人是鋪好了鐵軌再發車,漢東是車先跑起來,跑的同時呢,鐵軌再一段段往前鋪。
車在跑,軌也不斷的鋪,大傢伙都習慣了。
所以說,一旦有人突然要停車換軌,哪怕是減速加速,車廂裡的人就會覺得不舒服。
當然了,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。”
說完話,田國富看著沙瑞金還在氣憤的神色,頓時翻了個白眼。
你到底聽沒聽懂啊?
漢東的車道,不是靠一把手的權威就能扳得動的!
你得先上車,適應一下車廂!
到時候再商量著來,不行嗎?
趙立春不就是一首和大家同車共濟,然後硬生生的被抬上去了嗎?
你來漢東,到底是吃桃子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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