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,省長,高書記。
丁義珍說,那個中間人最後一次見他,是在半個月前,地點在京州站附近的一家茶館裡。
他己經把對方的身高、口音、習慣性動作等特徵,都說出來了。
我們正在根據大資料進行篩查,力求抓到這個中間人!”
楊凡點了點頭,繼續維持著自己的想法囑咐道:
“各項工作要保密進行,不要大張旗鼓地調研,更不要動不動就找人談話、封賬本、貼封條。
光明峰專案眼下正處在施工推進的關鍵期,幾百個班組在現場,數萬人靠這個專案吃飯。
丁義珍被抓,本來就夠下面的人人心惶惶了!
如果你們再鬧出點動靜,工地一停擺,損失的不是一個專案,是整個光明區乃至京州的投資信心。
案子必須要查,但絕不能影響經濟發展。”
高育良聽見楊凡的話又,繼續給祁同偉補充道:
“光明峰專案的賬目要查,但要作為重要節點單獨列出來,由專案組指定專人負責,只翻資料、不進現場。
更不要在未掌握確鑿證據前,就約談專案施工方和投資方。
等到需要配合的時候,先報到省長和我這裡,我們先審視一下,和達康書記通個氣後,再統一行動。
絕不能讓一個丁義珍,拖垮整個專案的推進,也不能讓下面的人藉此停工觀望、渾水摸魚!”
高育良不得不囑咐細點啊,他在漢東己經到頭了。
想要發展,必須離開漢東。
到時候祁同偉作為副省長、公安廳廳長,沒有他看著,很容易讓高育良身敗名裂啊!
陳海和侯亮平還好,畢竟職位還低,影響還小。
祁同偉若是出事,高育良就算不受連帶責任,面上也無光的很吶!
到時候怎麼就事批評下屬?
畢竟連自己的學生,你都教育不好,還教育我們?
這讓心高氣傲的高育良想想,都覺得可怕!
所以祁同偉這個自己在教育界的最大毒瘤,必須時時刻刻的磕打磕打。
楊凡聽完高育良的話後,微微頷首道:
“高書記說得對。
丁義珍這個人,位置看似重要,但京州有李達康把控,作用卻是有限的。
抓他,是為了肅清流毒,不是為了把光明峰變成爛尾工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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