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位置正好,只曬初陽!
你以後想它了,就過來瞧瞧,順便陪我喝喝茶!
這花啊,通人性,常來看它,它就長得好!”
陳岩石說完,笑眯眯的拍著鄭西坡的肩膀。
“哎呦,陳老您歲數這麼大了,手勁兒依舊還是年輕時的那樣啊!
以後輕點拍我這把老骨頭,不是誰都能像你一樣,扛起來那麼重的炸藥包的!”
鄭西坡齜牙咧嘴的揉著肩膀,埋怨似的說道。
“嗯?”
看著自己枯瘦的老手,陳岩石突然哈哈了大笑。
我原來還沒老!
而且我扛過炸藥包!
鄭西坡趁著陳岩石打量自己手的瞬間低了下頭,嘴角極快地勾了一下。
再抬頭時,臉上又是那副憨厚朴素的模樣,連聲說:
“那就說定了啊,陳老,我以後可常來!
有您在,這花也算有了好歸宿!”
陳岩石擺擺手,皺著眉頭說道:
“什麼歸宿不歸宿,我幫你養著,等養好了你端回去!
是誰的就是誰的,我老陳這一輩子啊……不奪人所好!”
說話間,陳岩石己經拿起一旁的小噴壺,細細地給蘭葉上噴起了水。
鄭西坡站在一旁,看著陳岩石小心翼翼、如同孩童得到了珍貴玩具的樣子,眼底的笑又深了幾分。
投其所好,這是他一輩子悟出的道理。
你送給陳岩石一袋子現金,也許他覺得你不體面,不清高。
但是你要讓他幫忙養養,而不是送他花草……
看著這院子裡,自己曾‘不認識’的許多花草,鄭西坡忽然低頭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“哎,怎麼了老鄭,唉聲嘆氣的想什麼呢?”
給素心蘭澆完水的陳岩石,看著鄭西坡愁眉苦臉的樣子,頓時好奇道。
“還不是咱們那大風廠,愁啊!”
鄭西坡臉色幾經變換,最終強顏歡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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