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國富去了好幾年,也才勉強開啟一點局面。
但礦區那一畝三分地照樣是鐵板一塊,上頭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縫縫補補。
可看祁同偉這架勢,分明是查到了真東西,而且準備下重手了。
他畫圈的那個人名,就是突破口。
梁璐把檔案重新碼齊,手有點抖。
祁同偉要是隻打算掃幾個小黑礦、抓幾個小頭目,她倒不在乎,梁家也罩得住。
但她太瞭解祁同偉了!
“我要立功!我要拼命!”
“我也想憑自己的本事立功!”
“他們看不起我,覺得我……”
……
諸如此類的話語,她聽得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。
這個祁同偉骨子裡就不知道什麼叫小打小鬧,什麼叫點到為止,一旦出手就是要掀桌子!
“不行,得找爸分析一下。”
梁璐想到這裡,立刻把那沓檔案裝進檔案袋,裹上大衣匆匆出了門。
梁群峰最近的日子過得很愜意。
退休後每天看看明史,養養花,和老伴出門遛遛彎,愜意的很!
他還琢磨著祁同偉和梁璐的事風頭差不多己經過去了,是不是帶著老伴該天南海北的西處旅遊去了。
正在他琢磨著最近先去哪裡時,門一開,梁璐裹著一身寒氣衝進來,把一個檔案袋往他面前一擱。
“爸,同偉在林城查礦。”
梁璐說話時,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得,聲音有點發抖。
梁群峰拿起檔案翻了翻,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地褪了個乾淨,翻到後面幾頁時臉色己經鐵青。
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和觸目驚心的標註,把他退休三年來好不容易攢下的那點愜意攪得粉碎。
“什麼?他又想拼命了?”
他把檔案往茶几上一拍,聲音都劈了。
“他怎麼就這麼不讓我省心呢!”
梁璐坐在沙發上,兩隻手絞在一起:“爸,這要是捅出去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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