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周邊還有一個?”
吳雄飛愣了愣,周邊不還剩一個陵州了?
可是陵州,人家是傳統工業強市,能甘願跟京州做小弟?
這世道,但凡有點家底的,誰不想著收小弟呢?
人家陵州家底是有的,起碼獨立發展能做得到吧?
畢竟京州這邊,也是傳統工業強市,和陵州沒有一點互補性。
兩人一體化發展的話,也就是聽起來好聽,其實上還是各自發展各自的。
那樣的話,還不如不報呢!
有呂瓢一體化和寧江一體化之下,搞個京陵一體化最後沒效果,那不是丟人現眼呢?
“是啊!你好好想想!放開了想嘛!”
李達康繞過了辦公桌,走到了吳雄飛旁邊,靠在辦公桌上,盯著吳雄飛,循循善誘著。
這個事多少有點好說不好聽,哪能從他嘴裡說出來啊!
那特麼的還是李達康嗎?
自從當年的金山縣修路死人之後,痛定思痛的李達康,早就練成了將同事和部下默默護至身前的關愛大法。
這種好事,當然得由市長吳雄飛說出來了!
“陵州?”
吳雄飛心裡有了猜測,但是他不敢說。
於是只能把西周唯一剩下的省內城市,陵州給說了出來。
“哎~吳市長,你的思路要放開嘛!”
李達康一瞅吳雄飛這樣,就知道這老小子開始裝了。
但是李達康怎麼可能放過他呢!
畢竟這事吧,他多多少少有些風險。
這個第一個提議者,是萬萬不能是他李達康自己的。
但是後續他肯定會推動,畢竟這事靠吳雄飛,那是一點也幹不了的。
“書記,我腦子不太好使呢,要不……你提議一下?”
吳雄飛苦澀的一笑,衝著李達康說道。
不過吳雄飛的心裡,不斷的在吶喊:
‘怎麼回事?怎麼回事?不是這樣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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