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不想讓沙瑞金摻和這件事,但是看沙瑞金急匆匆連班都不上了跑回來的架勢,如果再要讓他退卻,只怕沙瑞金心裡就會有想法了。
“我們幹我們的?”
沙瑞金有些愣,是這樣解釋的吧?
“見機行事!我們怎麼能不守信呢!”
李老看著沙瑞金恨不得給他一腦袋瓜,這種特麼的事,怎麼能說出來呢?
就不能先看看風向?
“哦,守信!”
沙瑞金點了點頭,那就是我覺得實在撐不住的時候,再說分手的事情唄!
不過,漢東的突破口在哪裡?
是省委,還是政府?亦或是在下面?
‘突破口?突破口?’
沙瑞金一首喃喃的記在了腦海裡。
李老看著沙瑞金這樣子,皺了皺眉,繼續說道:
“漢東的形式我最近關注很久了,感覺有些……有些……怪?”
李老說了半天找不出形容詞來,最後只能用了個怪字。
“怪?”
沙瑞金懵逼的看著岳父,這是啥意思?
“漢東三強京呂寧按理說會和省委省政府爭奪話語權,但是,這麼多年了,居然一次矛盾沒爆發過。”
李老還是有些敏感的。
在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是趙立春執掌有方之際,他卻是品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滋味。
就算三個市的市委書記,都是趙立春提拔上來的。
但是當他們的屁股坐在那裡時,自然會被底下的幹部所簇擁起來。
你堂堂市委書記如果不為市裡爭政策爭資金,你坐在那裡要幹什麼?
想拿我們的錢去反哺省裡?
這不是倒反天罡了嘛!
“那不是更說明趙立春任人唯親,肆意提拔自己人嘛!
所以才沒有人敢和省委省政府鬧矛盾!
而且有一個很鮮明的例子,劉衛國也是兩屆的省長了,一點聲音都沒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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