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抽了抽嘴角之後，耐心的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邊回答楊凡邊想，他叫高老師是不是叫虧了？
媽的自己就在大一上過他幾堂，寧和之後，自己給他開過多少小課堂了？
更別說這個高抄抄，動不動就要自己手寫的原件。
基本上自己這邊只要有點動靜被曝光後，高育良的電話真的是雖遲但到，從不缺席。
相比起吳春林，這叼毛是一點都不含蓄，次次電話裡首接問到底。
“原來如此，我明白了……”
楊凡的解答，讓高育良對於戶籍改革上的一些小問題，瞬間清楚了。
這可是他積累了半年的小問題了，若是大問題，他肯定就首接打電話問了。
至於去平洲請教？
那裡是萬萬去不得的！
平洲就差掛著高育良與狗不得入內的標識了……
尤其是呂州那些挖回來的團隊發展的越好，他高育良在那邊越危險。
去年的時候，南理工那邊有個專案獲得國家級二等獎，然後被人發現核心研究成果竟然在呂州這邊，這可成為學術圈的一陣笑談了。
當時接到訊息的高育良，就默默在心裡給自己劃了一條新的底線：
平洲，不，漢江，以後非必要不再去！
呂州越成功，他高育良去了平洲越危險。
那些校長們大概己經咬牙切齒地等著他下一次出現了！
再去那邊，人身安全不保啊！
容易被敲悶棍！
“對了，立春書記要上去了。
但是上週京城那邊，怎麼傳來立春書記推薦我接任省委書記的風聲了？
你在京城訊息廣，聽說沒有？”
高育良又和楊凡聊了幾句後，話鋒一轉突然問道。
“啊，這事我倒是也聽說了。”
楊凡點了點頭，看著高育良納悶道。
這事？你問我幾個意思？
你特麼的祁同偉化了是吧，也想有個外接大腦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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