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禮退出辦公室前,還非常懂事的順手帶上了門,這讓提著褲子的沙瑞金和白景文呆愣了一會兒。
就那麼靜靜的聽著門咚的一聲被碰上。
兩人發呆了不知道多久,也不知道誰先轉頭,還是一起轉頭的。
相互對視了一眼,然後在多年養成的默契下,共同下意識的低頭……
“出去!!!”
沙瑞金爆發了有史以來,最高昂的男高音,震得兩人的耳朵嗡嗡的。
白景文下意識的趕忙撒手,沙瑞金一時不備之下。
腰又磕到了桌子上,頓時疼的又齜牙咧嘴的。
“沙書記……”
白景文下意識的想去攙扶,但是看著沙瑞金吃人的目光,他也感覺到了脖子好像被哪裡的涼風吹了一下,寒的厲害。
連忙後退幾步,轉身就往外走去。
“等等!去叫錢秘書長來!
他剛才要說啥事來著?
明白?”
就在白景文要出門時,傳來了沙瑞金在身後淡淡的吩咐之聲。
白景文也沒再敢回頭,只是應了一聲,趕忙往外走。
再不走,他怕二人多年的感情破裂呀!
“氣煞老夫!氣煞老夫!”
沙瑞金憤怒的想要拍桌子,但是想到了桌子省委領導因為高育良的力氣,專門換的鐵木。
只能在原地仰頭高呼!
那悲憤之情,穿牆透骨。
若不是大冬天,窗戶緊閉。
只怕整個省委大院,都得瀰漫著沙瑞金痛徹心扉的吶喊之聲。
“呵呵!呵呵!”
喊完之後,桌子也不敢拍的沙瑞金,愣在原地傻笑了一會兒。
默默的迅速褪下褲子,給自己的腿匆忙的抹了一把紅花油,就趕忙提上,然後拉緊了腰帶。
他突然間發現,在今天這事面前,昨天那事,那根本不叫個事!
錢禮但凡嘴不嚴一點,他沙瑞金一世英名掃地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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