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架F-22猛禽戰機在主題進行的例行訓練中墜落,幸運的是我們的飛行員安然無恙。至於在穀米拉地區發生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,目前還不清楚狀況......”羅德上校面對一眾媒體的詢問,完整的說出了昨天和託尼對好的說辭。
也不知道託尼開著他那個戰甲到那邊做什麼,他明白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但一想到那個絢麗強大的戰甲,心彷彿被好奇的小刺不斷扎著癢。
“嗷嗷,等等,慢點。”
佩珀作為託尼的行政秘書,在天台接到白冬暖後,剛好有集團事務需要託尼處理,便推著輪椅和一同去找託尼。
遠遠的就聽到了託尼的痛呼,輪椅輔助設施將白冬暖緩緩放到地下室的一堆玻璃殘渣中。
白冬暖記得走之前地下室的玻璃才換了一波,現在又是空蕩蕩的一片。
佩珀拿著檔案站在樓梯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了望地上,又望向託尼。
正在幫忙卸下盔甲的伊森率先看到了兩人,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我一開始設計的挺好的。”託尼被機械手擺弄的有些手舞足蹈,“伊森,怎麼停住了。”
白冬暖輕車熟路的推著輪椅壓過地上的障礙,開始治療託尼身上的傷口。
“嘿,蔡,你回來啦,檢查怎麼樣?”託尼感受到身上的傷口正在飛速的癒合,低下頭和白冬暖打了聲招呼,再往後轉頭便看到佩珀有些生氣的臉愣了一下,“好吧,我認倒黴。被你發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“那些...都是彈孔嗎?”佩珀走近看清被拆下來的機甲上的痕跡,又看清了白冬暖熟稔的動作,有些生氣,“你怎麼能串通蔡這個孩子跟著你一起瞞著我。”
白冬暖默默的推著輪椅躲到伊森身後,但她那個輪椅怎麼擋都擋不住的,只好訕訕的出來接受佩珀的教育。
佩珀作為斯塔克集團的總秘書,同時要肩負託尼的生活助理工作。
又要擔心給老闆的新情人買的衣服合不合身,又要擔心老闆的人身安全,她表示心真的很累。
拆下來的機甲哐嘡的在角落裡晃了晃,佩珀眼神掃過兩雙睜大裝可憐的雙眼,邊上又是努力把褶子撐開的的伊森,佩珀將想繼續說出口的話嚥下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,哎。”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託尼,“我這是看在蔡剛回來的面子上。”
託尼手在背後悄悄和白冬暖擊了個掌,自然而然的轉移話題,“佩珀,我有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。”
他實驗馬克二號的時候飛到了戰區去,發現雖然他現在停止了斯塔克武器部的研發和出售,但是戰區依舊存在最新的斯塔克武器。
還沒來得及發售的那部分。
想到釋出會後和奧巴代亞的爭執,對方眼底深處他看不懂的野望和暴戾。
與從前那個帶領他熟悉企業業務,喜歡朗聲大笑的叔叔不一樣。他不得不面對經歷時間和利益後的怪物。
“奧巴代亞一直在瞞著我出售斯塔克工業的武器,我需要你去我辦公室黑入主機,拿到所有最近的運輸清單。”說著,將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佩珀,“這是鎖定晶元,能讓你黑進去,大概是在執行文件裡,不是的話就在幽靈驅動上。”
託尼將具體的細節詳盡交代給了佩珀。
“等我拿到資料後,你會怎麼做。”佩伯摩挲著手中的鎖定晶元,突然對自己的職業定位感到迷茫。
“銷燬他們,我要找回屬於我的東西。不能讓他肆意的用著那些武器傷害那麼多無辜的人。”
“託尼。”佩珀鄭重的喊出託尼的名字,“我不能讓你這樣亂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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