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禹接過畫像,又和劉虎確認了一下,劉虎賭咒發誓就是這個人,白越畫得簡直像是人坐在面前一樣。
秦九再也忍不住了,啪啪啪地拍手跳起來:“白姐姐,白姐姐你太厲害了,你怎麼做到的,我聽著他說這樣那樣,但是完全想不出是什麼樣的人啊。”
“也沒什麼。”白越輕描淡寫:“這人特徵明顯,比較好畫。”
這有什麼可說的,幾十年的繪畫功底,警局兼職的模擬畫像師。當年她對著一具已成白骨的骷髏還原出受害者長相的時候,一直冷酷無比的刑警大隊長還請吃了一頓飯呢。
簡禹總算見過世面,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有些人天賦奇才,就是有你想不到的特殊技藝。
“如何,我不是吃白飯的吧?”白越回頭看簡禹,一副邀功請賞的表情:“若是這畫像給破案幫了忙,是不是立了大功,要好好賞我?”
簡禹要是再敢說出不打斷腿的話來,白越就要翻臉了。
“是,是立了大功,我與有榮焉。”簡禹這一刻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,坦然道:“你我雖然未婚,但夫妻一體,你立功就是我立功,說什麼賞啊賞的,多見外。”
說完,簡禹拿著畫像出去了,白越半天才回過神來,不由地喃喃道:“這不對啊,聽起來他在誇我,但我是不是吃虧了?”
這本來是自己費的心思做的事,簡禹只在後面看了兩眼,如今軍功章變成一人一半了?功勞和獎賞,就這麼被光明正大地搶走了?
秦九捂著嘴吭哧吭哧地笑,羨慕道:“白姐姐,你和哥哥感情真好。”
“是。”白越皮笑肉不笑地哼一聲,那是你沒見以前他要打斷我的腿的時候,那時候,別人覺得我們感情也挺好。
白越的畫像雖然和劉虎看見的嫌疑人有九分相似,但無論薛冒和薛良玉,都表示沒見過,確實不認識這個人。
“會不會這人真的只是路過,其實和這個事情沒有關係?”梁蒙十分失望,感覺好容易看見一點線索,又斷了。
“不可能,坡下村那環境你也看了,幹什麼也不能路過。何況是在這個季節裡,也沒有找老鄉問路,反倒是見了人就慌忙走了。”白越道:“拿著這個畫像再去村裡問一圈,看看是不是村子裡其他人家的親戚朋友。還有……”
她敲了敲點心盒:“再拿去麥香村點心鋪,讓他們回憶一下,這幾日是否見過這個男人去買點心。必要的時候,也可以詢問一下週邊的村民,桃花山那麼大,不可能只有一個坡下村吧。”
“多安排幾個人去查,儘快把訊息送回來。”簡禹把畫像拍在梁蒙手中:“麥香村你親自去,快馬來回。順便告訴府裡,我們要多住幾日。”
白越突然道:“哎,梁蒙出去最快也得明後天才能回來了吧。”
梁蒙苦著臉:“快馬加鞭也要後天了,白小姐,你不會想讓我當天晚上就趕回來吧,我會累死的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白越道:“只是今天晚上本來想讓你幫忙做件事情的,你趕不回來,我就得另外找人了。”
說著,白越看向了沈燁。
沈燁打了個冷戰,警惕道:“找我不找簡禹,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白越想了想,儘量客觀地道:“也不是,主要是因為你輕功好。”
沈燁哼了一聲,你就胡說吧,那怎麼開始找到了梁蒙,梁蒙難道輕功比他更好麼?
“這樣吧。”白越推心置腹地道:“你幫我一回,你坑我兩次的事情,就一筆勾銷了。要不然,等你有了心上人,我就在她面前說你壞話。”
竟然還能這樣威脅?
“……”沈燁眉心跳了又跳,正要蹦起來,被簡禹眼明手快一把抓住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簡禹息事寧人:“越兒說得也沒錯,你確實是我們之中輕功最好的。你看我未婚妻找你不找我,我都沒生氣,你就別那麼小心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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