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賞完了,簡禹安撫道:“好了好了,孩子雖然現在沒有,過幾年總是有的。到時候我讓孩子認你做乾爹……”
沈燁再怎麼生氣,如今有簡禹在,也不能拿白越怎麼樣。再者看她的模樣,雖然有身孕是胡扯,但身體不好也是實情,緊追著不放太過小氣。
安撫一番,簡禹總算把沈燁按著在桌邊坐下,說正事。
“你是來桃花寺尋我的?京城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沈燁怪異的看了白越一眼,還真是夫妻同心,白越剛才也是這麼問的。
“是有點問題,不過這個遲一點再說。”沈燁道:“先說說桃花山裡那個姑娘。”
簡禹瞭然:“人果然是你擄走的。”
沈燁斷然否認:“你可別冤枉我,人不是我擄走的,而是我救的。”
簡禹皺眉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沈燁嗨一聲:“誰叫我這人就是命中桃花旺呢。這不來桃花寺找你麼,半路遇到一個姑娘尋短見要跳崖,就趕緊將人救了下來。”
失蹤的姑娘叫做薛良玉,雙十年華的女孩子,都不會太醜。但山中女孩不會多刻意打扮,這個季節又裹得嚴實,凍得臉色通紅手腳發白,也不會多好看。不足以憑相貌讓沈燁動心。
簡禹道:“既然救了,為什麼不將人送回來?你也見著山中許多人在找吧,若是找不到,明日肯定還要加派人手。”
“送回來?”沈燁冷笑一聲:“回哪兒?回家,然後等她再尋一次短見麼?”
這話一說,情況就不對了,連萬事不關心,閉目養神都快睡著了的白越,都關注起來。
沈燁是少女之友,對所有女孩子關懷備至,簡禹聽他這麼一說,頓時明白其中隱情。
簡禹無奈道:“姑娘受了什麼委屈,要跳崖尋短見?”
這小子是看著姑娘哭得梨花帶雨,起了憐香惜玉的心,這才把人藏起來了吧。所以說君子絕對是君子,不靠譜是真不靠譜。直到現在,桃花寺的僧人和山下的村民,還在漫山遍野地找人呢。
沈燁憤恨道:“她父母要把她嫁給同村一個男人,比她大十五歲,瞎了一隻眼睛,滿臉麻子,一條腿有點瘸,而且脾氣暴躁,在家經常對自己父母非打即罵。”
簡禹還來不及說話,白越便先道:“因為那家聘禮給得特別高嗎?所以爹媽狠心把女兒賣了?”
賣這個字頗得沈燁的心,不過他搖頭道:“不是,因為對方家裡不但有一個類似找不到老婆的兒子,還有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兒。所以兩家說好換親,姑娘不願意,便想一死了之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白越坐直身子:“不是說前幾日還有另一個女子走失麼,去查一下這兩家的關係,是不是正好是要換親的兩戶人家。”
如果是,那另一個女子的走失的原因也就不言自明瞭,也許離家出走去了別處流浪,也許,沒碰到沈燁這樣的好心人,已經離開了人世。
白越和沈燁莫名就站在了一條戰線上,對於姑娘逃婚出走這事情,非常的理解同情,並且一致譴責無良父母,譴責完之後,看彼此都順眼了一些。
待他們罵完了,簡禹道:“雖然此事不妥,但婚姻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……”
“站著說話不腰痛。”白越正色道:“雖然我們有婚約在身,但如果你比我大十五歲,瞎了一隻眼睛,滿臉麻子,一條腿有點瘸,而且脾氣暴躁,在家經常對自己父母非打即罵。”
不要求帥得天怒人怨,至少要端正合適,年齡相仿。
簡禹臉都黑了。
“我是絕對,絕對不會承認這門婚事的。”白越加重了絕對兩個字的音調:“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行,我爹媽活過來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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