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回頭看他。
謝平生動了動手腕:“真的沒事吧。”
沒想到謝平生還記著這一齣呢,白越笑了一下感謝關心,搖了搖頭。她踩上腳踏,伸手握住韁繩,痛從手腕上傳來,咬了咬牙,翻身上馬。
山路顛簸,馬背上也顛簸,雖然眾人走得不快,白越還是覺得有些吃力。她心裡也有事情,謝平生的父親謝江留下了一件殺手在找的東西,那東西在哪裡,會藏在哪裡,她腦中將謝平生的屋子回憶了一遍又一遍,一時分心……
馬匹踩著一個凸起樹枝一晃,她條件反射去拽韁繩,本來這只是一個小小調整,卻忘了手腕上的傷,白越手上一痛身體不穩,馬匹又一晃,她驚呼一聲,便摔了下去。
簡禹騎馬走在前面也不知在想什麼,有些心不在焉,聽著呼聲回頭便看見白越從馬背上摔落。
雖然不是疾馳的快馬,這還是非常危險的,地面都是碎石樹枝,後面還有馬匹,自己這匹馬也有可能會受驚,若白越摔在地上,可能不僅僅是摔傷,還會驚了馬,被後面的馬匹踩踏。
好在簡禹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他聽見聲音回頭,身體比腦子轉得更快,眾人都來不及反應,他已經縱身撲了過來。
白越的眼中只有在一瞬間無限接近的尖銳石頭,但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,一隻有力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腰,將她往上一拎。
下一刻她已經被人安安穩穩地放在了馬背上,那匹被她嚇了一跳的馬也老老實實地站穩了,簡禹坐在身後,兩手繞過她,牢牢地握住了韁繩。
眾人都鬆了一口氣,在烏鴉谷里沒傷著,反而出來被馬踩傷,這也太不上算了。
白越驚魂未定,便聽身後簡禹沉聲道:“沒事吧?”
白越連忙搖了搖頭:“不要緊。”
簡禹鬆了口氣,又有些不悅道:“本來技術就不好,還不專心一點,不要在騎馬的時候想心事。”
白越覺得簡禹說得很對,應了一聲。
騎馬不是坐車,是開車,確實不能胡思亂想。萬一造成交通事故就不好了。
簡禹說完就翻身下馬,往前走牽過了自己的馬。
白越不是個小心眼的人,此時簡禹身體尚未完全恢復,她也沒想太多,只覺得怪不好意思的,正反省了一下要專心一點,誰料謝平生從後催馬過來,慢吞吞地道:“你那手是不是痛得厲害,抓不住韁繩?”
簡禹猛地回頭,停下了上馬的動作,大步走了過來:“手怎麼了?”
這時簡禹站在地上,白越騎在馬背上,要高他一截子,但不知怎麼了氣勢有點弱,訕訕道:“沒事。”
“傷筋動骨可不能不重視。”謝平生又道:“可大可小的事情。”
這人這會兒怎麼這麼嘮叨起來,白越瞪他一眼,真想一腳把他從馬背上踹下去。
簡禹的視線卻已經落在白越垂著的手腕上,然後不待白越回應,直接上手一把將她的胳膊拽了出來。
第114章 痛就喊出來
“哎哎哎……”白越連聲道:“你幹什麼,慢點慢點……”
人是有本能的自保機制的,受傷的地方不自覺的便在保護地位,白越想也不想用另一隻手去阻止,被簡禹毫不猶豫地握住,放在了一邊。
拉起袖子露出半截胳膊,月光下能看清白越的手腕已經高高腫了起來。
簡禹的臉色更難看了,沉聲道:“受傷了怎麼不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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