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她看守好了。”白越道:“再派人去她家裡看看,和她父母核實一下,這件事情若是真的,他們也太張狂了些。京城周邊,就那麼入室傷人綁架,還有王法沒有?”
梁蒙也氣憤不已,連聲應著。
簡禹這一趟進宮也不知待了多久,白越自然沒等,吃飯洗澡便睡了,第二天一早,看見了睡得比她晚,醒得比她早,比她還有精神的簡禹。
“早。”白越打了個哈欠,然後看了看自己身後:“不對啊。”
簡禹一身清爽,似乎是早起練劍之後剛沐浴更衣,頭髮上還有些微微溼意:“怎麼不對?”
“這是我的院子吧。”白越道:“男女授受不親,你一大早就在我這裡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簡禹還沒說話,白越身後的佩琪噗嗤一聲就笑了。
千防萬防,家賊難防,白越責怪地回頭看一眼佩琪。
丫鬟已經端上了各種點心米粥,吃的喝的。
“是你起得太遲了。”簡禹也拿起筷子:“我已經晨讀練劍沐浴,去給母親和爺爺請過安了,母親不讓我喊你,說讓你隨便睡。”
白越看了一眼天色,算了一下時間,臉色驟變。
史書上都說做皇帝得凌晨四點就起床,如此看來應該是真的,她前幾日細看簡府夫人小姐的妝容,那也得起床打理上半個時辰,所以估摸著也是四點就要起來了。
雖然這年代因為晚上沒什麼娛樂可以打發時間,所以睡得早,但是再睡得早,也不是早上四點可以起床的理由啊。
簡禹十分有趣地欣賞白越的臉色,人總有害怕的弱點,白越怕早起。
白越定了定神,坐下,清了清嗓子,換上最誠摯的表情。
“我先天體弱。”白越可憐兮兮道:“父親爺爺都是神醫也調理不好,父親說了,我每天要有四到五個時辰的睡眠,方可保證身體精神。”
真是天可憐見,簡禹也誠摯地道:“其實啊,我也和太醫諮詢過,他們說休息固然重要,但是強身健體要從根本出發。以後每日我起來便來喊你,你跟著我練一套拳,不出半年,保證身強體健,扛著麻袋健步如飛。”
“……”白越面無表情去收拾簡禹的碗筷:“佩琪收桌子,少爺已經吃完了趕緊趕走……”
插科打諢一頓飯吃完,簡禹用帕子擦了擦嘴,丫鬟端水來洗了洗手,又恢復了人模人樣的公子哥形象。
簡禹道:“蘇喜北的事情,梁蒙跟我說了。”
白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蘇喜北就是昨夜那個丫鬟小北,忙道:“昨晚上樑蒙去了小北家,如何?”
“確實如她所說,哥哥被抓,父親受傷,一家子都戰戰兢兢害怕不已。也問了一下週邊村民,蘇家常年沒什麼異樣,這次被找上,估計就是因為知道她在簡家當差。”
這麼一說,到底是誰害了誰,真是不好說了。
簡禹又道:“梁蒙已經把蘇家的人都帶回來了,先保護安置起來,不過她哥哥……”
簡禹搖了搖頭:“她哥哥凶多吉少,不僅是她哥哥,還有米萬生,現在還沒找到,可能也已經被害了。”
“還有方明。”白越道:“我怕方明現在也已經受害了,也不知他們有什麼把柄落在對方手裡,或者,他們本身就是對方的人。”
這個問題簡禹也回答不了,不過他道:“昨夜我進宮,將這事情稟告聖上,拿了一些卷宗回來。你可以看看……”
簡禹的書房裡,果然堆了……一些卷宗,白越有些眼暈地看著桌上的冊子,嘆氣道:“你們大理寺現在已經缺人缺到這個地步了嗎,這麼機密大案,從民間隨便拉壯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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