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自家少爺辦公也讓白越在裡面待著,幸虧沒說她壞話。
“在。”白越簡單回一句:“你要找仵作開棺去驗劉節玲的屍體?”
簡禹頭痛,再沒有哪家姑娘聽見開棺驗屍四個字有如此興致了,之前白越說她師從仵作他還不信,現在看來是真真的。
“是。”
“我能去麼?”白越接著道。
“大理寺有仵作。”簡禹無奈:“你現在手還不能自由活動呢,又剛累了兩日,做什麼要跟著去那種地方?”
“我想去看看。”白越倒不是要代替仵作,而是想要參觀學習:“我之前雖然跟著師傅學了不少,但都是紙上談兵,聽你們說那位傅仵作十分有經驗,想跟著去觀摩學習一下。我不插手,就看看。”
畢竟這年代和她那個年代有太多不同,這個年代的仵作到底是怎麼驗屍的,有什麼講究有什麼禁忌,她都是紙上看來終覺淺,有現場能看,自然不能錯過機會。
第120章 私情暴露
白越要跟著去開棺驗屍,簡禹其實從心裡是不願意的,仵作大理寺是需要的,但確實不需要自己的未婚妻做仵作,但她既然提了出來,也不好拒絕。
簡禹這一點也是白越十分欣賞的,這年代的女子講究的無才便是德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便是簡夫人她們,日常的生活也只是在自家小小的院子。
但簡禹覺得那太無趣了,他是少年時便四處走過的人,只覺得山河壯麗、人生瀟灑,無論男女,終日困在一隅太過委屈。
“我是常要出門的。”去萬壽園之前讓白越學騎馬的時候,簡禹就說過:“你學會騎馬,日後不著急不危險的地方,就可以隨我同去,總在京城有什麼意思,我帶你去遊山玩水,吃喝玩樂,怎麼樣?”
非常好,白越當時就給簡禹發了一朵小紅花,不重複地誇了幾十句之多。
簡禹看了看外面:“梁蒙,我們一起去譚家。”
譚家現在氣壓低得可怕,整個府邸黑雲壓頂,譚旻天沉著臉在屋子裡轉了幾圈兒,煩躁道:“這樣不行,娘,一定會被發現的。”
屋子門關著,裡面只有譚旻天和譚母,還有他正房夫人許氏,三人臉色都不好。
檀母也很鬱悶:“大理寺歷來都是查的重案大案,怎麼就盯上我們家這點事情了。今日那位梁大人雖然走了,可顯然不信,我怕是他還要再來。”
說誰誰來,話音剛落,簡禹就帶著人來了。
大理寺卿正三品,譚家只是做絲綢生意的商人,雖然生意做得不錯家中還挺有錢,但是在京城裡就排不上號了。一聽簡禹來了,忙不迭出來迎接。
簡禹懶得和他寒暄,開門見山:“我是大理寺卿簡禹,你就是譚旻天?”
“是是是,正是小人。”譚旻天在簡禹面前坐都不敢坐,雖然年紀比簡禹大上十來歲,可也要恭敬在面前站著。
簡禹道:“譚旻天,我前來何事,你應該心裡有數吧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譚旻天苦笑:“大人一定是為了賤內劉節玲而來,可她真的是患病去世,剛才這位大人前來,小的都已經說清楚了。”
譚旻天指向梁蒙,梁蒙面不改色,確實是說清楚了,但是顯然說得叫簡禹不滿意,才會親自到訪。
“雖然你說清楚了,但是疑點重重,並不能讓人解惑。”簡禹道:“現在劉雯宜提出要開棺驗屍,讓仵作確定劉節玲確切死因。本官認為這是最好的法子,你以為如何?”
譚旻天的臉色那叫一個苦,心裡大約已經罵上了,還以為如何,當然是不好,非常不好。
但是他可以把劉雯宜轟出去,卻不敢對簡禹哪怕擺一個不好的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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