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面無表情道:“馬屁拍得太假,打回去重拍。”
簡禹一笑;“都是肺腑之言,不過確實是車在禮害怕你會露餡,要將你排除在秘密之外。晚上大家都在一起,我便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。”
白越奇道:“我不知道也會露餡啊,難道不怕嗎?”
簡禹嘆口氣:“本以為你不會武功,今日走了一天,晚上該很累了,躺下就能睡上一夜,誰知道我這才一動,你就醒了。”
簡禹一邊說,一邊扶著白越的胳膊打算把她送上岸,但是白越走了幾步之後,不願意走了。
“怎麼?”簡禹也停下看她,彷彿早有準備:“是不是想問,我將你一個人丟在岸上,為什麼不怕你有危險,被那人擄走?”
簡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點頭,那這婚事就算是黃了。
“不。”白越卻道:“我知道你沒有。”
簡禹有些意外:“可剛才那種情況……”
“剛才我是有點懵,但我還是選擇相信你,所以我仔細想了想,我們睡下的地方是你特別挑的,那地方後面空曠一目瞭然,絕不會藏人。”
簡禹欣慰一笑。
白越又道:“對方只能從我的對面來,也就是岸邊的岩石那一片。那個方向和我的距離其實很遠,而剛才下水的時候,你帶來的幾個人都特意往我這邊走,看似在水裡,其實離我很近,一旦出現意外,他們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救援。”
看得出簡禹很想親白越一口,知心愛人大約就是這麼回事。若是其他的姑娘家,這會兒說不定在你殘酷你狠心你不愛我了。
白越擺手道:“這事情以後再說,我有一個更現實,更緊急的問題。”
簡禹忙道:“你說。”
白越道:“我上岸穿什麼?”
簡禹呆住了。
現在是冬天,不是夏天,大家穿得都挺多的,在荒郊野外睡覺也不能脫衣服,所以白天什麼樣,現在還是什麼樣,在岸上什麼樣,進了水裡還是什麼樣。
這也就是說,他們所有的衣服都溼了,從裡到外,從衣服到褲子,非常厚重的全部。
如果是夏天,輕薄的一層只要在火堆邊烤一烤,很快就能幹,直接穿著烤火也沒有什麼問題。但是冬天不可能,除非直接跳進去,不然是不可能將溼透的冬衣烤乾的。
現在是寒冬,夜風凌厲,即便是坐在火堆邊,穿著一身溼衣服也一定會著涼的,也許那些會武功的會好一些,白越絕對難逃一病。
簡禹本來已經半摟半抱把白越往岸上扶了,此時也不敢了,這是晚上突然來的事情,之前完全沒有準備,要不然的話怎麼也提前帶一身衣服。
白越的難題,也是大家的難題,不過其他人是上了岸之後,冷風一吹,打了幾個哆嗦之後才考慮到這個問題的。
也不知是誰先喊了出來:“我的娘啊,這也太冷了。”
然後撲通一聲,那人轉身又跳下了溫泉水中。
眾人都無語,但是隨後覺得他說得對,也做得對,不過一眨眼的功夫,跑上岸的人又都下來了。下餃子一樣哆嗦嗦地,重新泡進溫水,這才鬆口氣。
一陣夜風吹過,場面十分的尷尬。
只有米子涵和車在禮還在岸上,他們倆的武功好一些,對寒冷的抵禦也強一些,雖然也冷,還能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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