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禹無語,他就說白越這體質有問題,她還不承認。
徐飛揚道:“安捕快之前在案發現場見過白小姐,也說過話,還知道咱們是京城來的。碰見了自然也會說幾句,褚秀娟一見,就覺得白小姐能救命,抱著大腿哭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簡禹想著白越當時的表情肯定很精彩,心裡頓時舒服多了。
徐飛揚兩手一攤:“白小姐心軟,看著店裡還有個半大孩子,就答應了。”
第251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
白越已經認了,自己就是加班的命。她實在是看不得孤兒寡母地抱著自己的腿哭,只好答應了雜貨鋪老闆娘褚秀娟。
“白小姐。”褚秀娟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,翻來覆去,翻來覆去的跟白越就說那幾句話:“六哥是個好人,不會殺人的,他,別看他力氣大,平時殺只雞都要猶豫好久……他絕對不會殺人的。”
賈懷六是個貨郎,今年三十,光棍一個,穿街走巷挑擔子賣貨的,什麼小玩意兒都有。
他賣的貨,就常是從褚秀娟雜貨鋪拿的,特別是褚秀娟繡的錦囊帕子什麼的,給的價錢都十分的好。褚秀娟鋪子裡有什麼要搬要扛的,他也都會熱心幫忙。
白越聽完之後,覺得褚秀娟這些話一點用都沒有。
“老闆娘,我跟你說。”白越道:“咱們雖然沒有什麼交情,但我看你孤兒寡母的可憐,能幫,我也願意幫你一回。”
褚秀娟連連點頭,看著白越就靠譜。
白越道:“但清白不是靠說的,你跟我說他是好人這不管用。跟誰說都不管用。他是不是不敢殺雞,和他是不是不敢殺人,這也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褚秀娟呆住了。
白越道:“現在最大的問題是,在前天晚上,也就是受害者路萬金死的那天晚上,他到底在哪裡?”
褚秀娟張了張嘴:“他在……”
後面說不下去了。
白越搖頭道:“他一會兒說在自己家,一會兒在酒樓送貨,一會兒在後街的巷子……而且無論在什麼地方,都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作證,你說說,叫人怎麼相信他是無辜的?”
褚秀娟說不出話來。
一旁被捆住的賈懷六不改口:“我沒說謊,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先在家,然後去送貨,然後累了,就在後街巷子裡睡著了。”
“你去送貨,為什麼酒樓沒人見過你?”
賈懷六道:“我是給酒樓裡的一個丫頭送她定的簪子,我去沒見著她,就沒吵別人,先走了。那時候大家都忙,所以沒注意到我。”
白越搖頭:“每一個理由都很牽強,不足以成為不在場證據。而且你正好和死者有仇,除非他活過來說不是你乾的,要不然的話,你不但需要一個證人,還要一個非常有力的證人才行。”
安田遠冷笑一聲:“白小姐,人肯定就是賈懷六殺的,你看他說話顛三倒四的,回家和後街巷子就不說了,酒樓那會兒真是上客的時候,他挑著擔子那麼明顯,怎麼可能從夥計到食客,沒一個人看見你?”
白越也覺得是這個回事,點了點頭。
“老闆娘。”白越道:“我是可以幫忙申冤,但我不能幫忙瞎說,你們若是有所隱瞞,那可是神仙也幫不了。”
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,何況是一個年紀不大,風韻猶存的寡婦呢,圍觀眾人自然少不了風言風語,說些紅顏禍水之類的話。這話落在屋裡人的耳中,褚秀娟漲紅了臉。
突然角落裡一個小小身影衝了出來,揮舞著比他還要長的一把掃帚,向外面看熱鬧的人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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