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睡呢。”佩琪笑道:“少爺您要休息了嗎,我叫他們都停下,他們實在太吵了。”
不單單是徐飛揚他們幾個,還有簡禹院子裡的小廝丫頭,還有白越荷香居的小廝丫頭,一個都沒睡,都一起聚在紫鳳軒裡玩呢。
當初簡夫人特意安排的,這兩個院子離得極近,差一點就是門靠門,白越和簡禹兩人關係和睦後,兩邊的下人也常來往,畢竟對下屬來說,偷偷地聊一下上司的八卦是人之常情。
“不用不用,你們玩著。”簡禹擺擺手。
佩琪她們也難得有一個隨意玩鬧的時間,一年一回,今天就算是通宵也沒人管。
裡面聽著簡禹和白越回來了,佩琪是小丫頭對簡禹畏懼一些,齊敏他們就不了,徐飛揚此時早已經忘了昨天得罪過白越的事情,還在那猛地招手:“少爺來玩啊,白小姐來玩啊。”
“真是鬧。”簡禹回頭道:“我去陪他們喝幾杯,你要是不困就一起熱鬧下,要是鬧,讓佩琪先陪你回去歇著。”
白越一點兒都不困,而且開始擼袖子了。
“我一定要弄清楚,徐飛揚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。白越大步走了進去。
徐飛揚他們圍了一桌子正在划拳,一五一十的。
白越沒正兒八經和人劃過拳,之前朋友之間,也多是玩狼人殺,真心話大冒險之類,但這個規則她知道,不難。
“白小姐也來划拳?”齊敏一看吆喝道:“輸了要喝酒的啊。”
“喝。”白越把簡禹往前一拽:“我輸了,他喝。”
啪啪啪,幾個酒杯已經放在了面前。
簡禹還能說什麼,只能春風滿面豪情萬丈的道:“我喝,儘管來吧。”
嘔吼,大家興致高昂起來,摩拳擦掌,誓要把簡禹灌醉。
白越確實不會划拳,簡單瞭解一下規則之後,第一把,輸了,第二把,又輸了……
簡禹連喝了四杯,難免眼神中有了一點哀怨。
“別急別急。”白越安撫道:“我先熟悉一下,當年我也是號稱賭神的人,不會一直輸的。”
簡禹很疑惑白越賭神的稱呼是哪裡來的,當然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這稱號來自一個他沒有聽過的小遊戲,雀王爭霸賽。
徐飛揚開始隨便喊了一嗓子,見白越進來後多少有點心虛的躲在了一邊。此時一見她連輸幾場,頓時又來了精神。
“來來來,讓我玩幾局。”徐飛揚擠開齊敏:“白小姐看你沒怎麼玩過啊,要我讓讓你不?”
“不用。”白越撇一眼身邊的杯子:“不過我覺得這個杯子太小了,喝得不過癮,換大的吧。”
簡禹無語,你不喝你還嫌不過癮,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。
眾人一聽頓時附和,換換換。
立刻杯子被撤掉,換了個碗。
簡禹豪情萬丈豈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一點害怕,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於是白越又輸了第一局,第二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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