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出遠門,誰也沒帶水,但旁邊就是條小河,捕快反應快,一把抓著黃世賢就丟進了小河裡,黃世賢連忙將腦袋埋進河中。
白越蹲在地上看了看那白色粉末,突然臉色一變:“別下水……”
已經來不及了,黃世賢已經整個人都埋在了水裡,但是水並沒有緩解他的痛苦,反而更厲害了。
白越收回手來,嘆了口氣,翟曉雪撒在他臉上的是生石灰,生石灰遇水會產生大量的熱量,反倒是會灼傷眼球。他的眼睛怕是保不住了。
眼見著黃世賢在水裡更痛苦了,大家去找大夫的找大夫,撈人的撈人,亂作一團。翟曉雪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黃世賢笑,似乎對自己的下場絲毫也不在意。
她突然轉身面對白越,簡禹自然地將人往後拽了一步。
無論男女,會不會武功,犯罪分子都是兇殘的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家的火確實和黃世賢脫不了關係。”翟曉雪面無表情道:“當年,他和我弟弟迷戀一個青樓女子,找家裡要錢想給她贖身,結果家裡不給,他們倆就威脅要放火,爭吵中失手,才釀成了那一場大火。”
“那一場火,我爹,我娘都燒死了。我弟弟其實當時沒死,但後來活不下去,自盡了。我成了這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樣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沒有證據,空口白話,不會有人相信我,所以我設局要陷害他,可惜他命大,一次一次地逃了。但是現在好了,我活不成,我也要了黃世賢半條命,下半輩子,他也不會好過。”
黃世賢哀嚎著被抬走了,捕快押著翟曉雪也走了,許家父子只覺得心裡那些恨都不知道落在何處,空蕩蕩的。
白越勉強安慰道:“兇手是翟曉雪,總比是黃世賢好。”
白越說完也跟著走了,許家父子愣了好一會兒明白過來,愣愣地不知如何反應。
“這都什麼事兒啊。”徐飛揚邊走邊感慨道:“一個青樓女子,毀了四家人。”
白越冷淡道:“這告訴了我們,做人要潔身自好。不該去的地方不去,去了不但要錢還要命。”
徐飛揚和林怡心大,覺得有道理連連點頭,沈燁一臉的麻木,我是誰我在哪裡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
只有簡禹欲言又止,他想說我真的不怎麼去那種地方,偶爾去也是吃飯,我冤枉啊。但是他不敢說,怕火上澆油。
眾人走到路口,只看見一對攙扶的老夫妻跌跌撞撞地跑來,看見他們後,遲疑地停了下來。
保叔低聲道:“這就是之前受害的曲婉的爹媽。那事情過去後三個月,曲婉跳了河。”
保叔連忙迎了上去:“曲叔曲嬸,害你們女兒的兇手抓到了,你們以後可以睡個好覺了。”
老夫妻的視線在眾人中巡視,一個個的,然後遲疑地落到戴著手銬的翟曉雪身上,不確定道:“兇手是個……女的?”
“是。”保叔道:“就是她,她是為了誣陷別人,才冒充男人行兇。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。”老夫妻倆連連搖頭:“這絕對不可能。”
保叔還要再解釋,白越問:“為什麼不可能。”
夫妻倆張了張口,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第314章 摧花疑雲,我在地獄等著你
白越走過去,低聲道:“可是有什麼不好說的,可以悄悄地對我說。”
白越不胡言亂語的時候,給人一種非常溫和的親和力。這也是見多了受害人家屬練出來的,每每到法醫室來認人的,情緒都非常激動,不溫和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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