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知道些什麼,但是不能說。”白越看一眼簡禹。
“我也明白有些保密事件確實是不能說,我其實也沒有那麼怕死,但我很好奇,你能不能答應我,如果有一天我被人害死了,你給我燒紙的時候,把這個秘密寫了燒給我。”
白越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冷靜,但是簡禹頓時覺得,她不僅僅是冷靜,而是這一刻她整個人都冷了下去,彷彿再走一步,就會離開千里之外。
徐飛揚從外面回來了,腳步走近正要推門,門開了一半,突然簡禹一揮手。
“少爺?”
案板上的一個碗啪的一聲,將門的一點縫隙給推了上去,然後碗落在了地上,摔了個粉碎。
“站住。”簡禹道:“不許進來。”
門外,徐飛揚帶了白川和石問天回來,都愣住了。
徐飛揚急道:“少爺,我帶了兩位前輩來了。”
“噓,彆著急。”還是白川明白:“是不是兩個人吵架了。”
“啊?”徐飛揚茫然:“不會吧,剛才還好好的。”
白川和石問天同時看了他一眼,徐飛揚也不知自己這句話哪裡錯了,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小情侶吵架,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,說吵就吵,說好就好,你個大齡單身大概是不懂的。
“你幹嘛?”白越對簡禹這種行為感覺十分不明白,還沒等她站起來開門,就被抱住了。
準確地說,是被抱住端了起來。
白越維持著蹲著的姿勢,被簡禹抱了起來,穩穩當當地,平移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。
椅子並不高,白越坐下後,簡禹四下一看,這廚房裡竟然沒有其他的椅子,於是便就在一旁單膝跪了下來,高度正好比白越低了一點點,略仰頭看她。
“你幹嘛?要說話好好說。”白越皺眉,想要站起來,卻被一手按住了膝蓋。
“別動。”簡禹受傷的那隻手,用手臂搭在白越腿上不讓她起身,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,握住她的手。
白越只覺得莫名其妙:“幹什麼?”
簡禹道:“你生氣了?”
白越想也不想地否認:“我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簡禹篤定道:“你不但生氣了,而且已經在心裡盤算,若是有機會就離開京城,走得越遠越好。我們的婚事,你連退婚的打算也沒有,在你心裡,根本就不算數了,是不是。”
白越一瞬間有些呆滯……她剛才確實是有這樣一些想法的,但只是內心深處一點點的隱約的想法,而且不該有什麼表現才對,簡禹怎麼能一口氣就說了出來。
看著白越的表情,簡禹道:“我沒說錯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白越竟然也有被問住的時候,半晌才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想太多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,主要是你上有老下有小,我怕我會連累……”
父母爺爺都算老,弟弟妹妹也算小吧……萬一呢……
白越沒說完她的理由,簡禹往前微微傾身,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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