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心裡都覺得這怎麼可能,不會吧,但是事實就在眼前,白越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昨天那張我臨時加的,現場畫的,中毒身亡的畫,他畫的不太好。因為是想象的,可以解釋。”
“但是過了一夜,另一張臨時加的,也不在他熟練範圍內的亂石砸死的畫,卻恢復了他的水準,栩栩如生的像是真的一樣。”
一個大膽的可怕的猜想,從眾人心裡升起。
就連見多識廣的石問天和白川也覺得不太可能吧:“這人為了畫好這副畫,連夜去砸死了幾個人?”
這是何種的瘋狂。
“除非他想做什麼夢就做什麼夢,不然的話,只能這麼解釋了。”白越道:“不過看他前面畫的那些,若說他能做出這些事情,也不奇怪。”
看著死人畫死人,這就是個瘋子。瘋子做什麼事情,都是正常的。
簡禹沉吟片刻:“看樣子,我們要去一趟羽村了。”
他們出門向來如此,不會刻意去找什麼,但碰著了也不能當做沒看見。
“去。”白越很支援:“那村子幾十年前大火,現在沒什麼人住,那豈不是跟鬼村一樣。去看看,萬一有人在裡面裝神弄鬼,害人性命呢。”
簡禹看了白越一眼。
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其實是想去看看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,可以拿回去裝飾你的鬼屋吧。
白越這段時間就跟個倉鼠似的,見著什麼好東西都要抱回去,努力把她那小屋子弄得生人勿進,鬼神繞路。
“白小姐說的對。”梁蒙立刻道:“萬一那畫師精益求精,還打算研究一下毒死到底什麼樣子呢?咱們也不能耽擱,早點去說不定還能救下人來。”
第377章 守村人,廢墟里的歌聲
這會兒已經是下午,雖然羽村並不遠,騎馬過去一個時辰都用不上,但是一來一回就要不少時間。總不能進村就出來,肯定要在裡面轉轉,晚上怕是就要在那裡過夜了。
在一個被燒得黑乎乎的村子裡過夜,夜深人靜,在你身邊走來走去的,可能都是被燒死的,被吊死的,被毒死的,被砍死的各種鬼魂。
想想實在是太刺激了,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。
他們之中,無論是簡禹的手下還是習初北帶著的人,都沒有貪生怕死的,都是經歷大風大浪的,哪怕林怡一個姑娘家也一樣。
但是不怕死人不等於不怕鬼。
不過白越第一個表態:“就在村子裡過夜吧,正好我想試試,晚上睡在村子裡會不會做噩夢,夢見那些各種死法的人?”
此時眾人心裡只有一個想法,這到底有什麼好試的,還有,你真的不怕鬼麼,真的一點都不怕嗎?
白越顯然是真的一點也不怕的,並非做做樣子。
白川和石問天雖然和他們同路,但表示自己有事情,就不湊小鬼的熱鬧了,就在客棧裡等他們。
梁蒙很想說,自己想要留下來伺候兩位前輩,但是又感覺這會兒說這個話實在有點慫,猶豫了又猶豫,沒好意思開口。
只有邢隊和白越一樣無所畏懼,晃著尾巴很積極。
謝平生聽完眾人的決定後,默默地出了門,就在大家都以為他害怕了偷偷躲起來的時候,他又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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