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之前在秦家的時候,上樹找鳥窩這種事情,她也是願意自己來的,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白越按著徐飛揚指的位置,果然看見一個非常細小的孔。在這麼大的一面牆上,這樣一個孔,除非是特別來找,否則幾乎不可能被發現,所以之前官府來檢查的時候,沒看見很正常。
白越對另一邊的榮斌道:“榮斌看看你那邊有沒有這樣的小孔?”
很快,榮斌也有了發現。兩個小孔一模一樣,而且在同一條線上。
榮斌不由得奇道:“白小姐怎麼知道牆上會有兩個小孔,這兩個小孔,又是用來幹什麼的呢?”
簡禹看了看白越手裡的紗布,又看了看牆壁上的小孔,突然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是吧。”白越立刻道:“我想得沒錯吧,只有在這種情況下,才能做到在幾句話的工夫,立刻就將滿牆的血手印給清除的乾乾淨淨,不留一點痕跡。”
白越這麼一說,眾人恍然,秦九想一想拍拍手:“妙啊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,牆壁上的血手印既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清除,那麼除非血手印本就是假的,要不然的話,血手印就根本不是印在牆上的。”
“對。”白越道:“血手印印在白紗上,白紗掛在牆上,手印是早就準備好的,血早就已經幹了,所以不會將牆弄髒。在王智離開後,兇手從隔壁跑過來,將紗布一卷立刻離開,這用不了幾句話的工夫,只是因為走的匆忙,還是將紗布的一角勾在了門口的雜草上。”
第461章 自己做的惡
這個案子,其實不算是案子,最讓人想不明白的就是怎麼樣才能讓印在牆上的血手印,在極短的時間裡消失,不留一點痕跡。
如果這個疑問得不到解決,那麼他們就不得不想,王智和趙大膽,這兩個人都說謊,血手印是他們為了某種目的杜撰出來的。
但現在想明白了血手印的失蹤之謎,說謊的人,就變成了趙大膽一個。
因為無論如何,就算是印在紗布上,可以一揭就掉,也絕對不可能是一回頭,再回頭就不見了的。
謝平生想了想: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?”
謝平生道:“兇手怎麼能保證王智在看見血手印之後,轉頭就跑呢?”
秦九打了個冷戰:“這不難猜啊,這麼恐怖的事情,正常人看見都會轉身就跑吧。”
於是謝平生看了看白越,又看了看簡禹,甚至看了看徐飛揚他們。
眾人都沉默了。
還真是這麼回事,這一屋子人,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,估計都不會轉頭跑,而是立刻衝進去看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“好吧。”秦九撓撓腦袋:“我問得不對,我要是看見一個空屋子裡有血手印這麼詭異的情況,我也會想要去看看的。”
但是白越道:“不,你這個疑惑是對的。”
秦九:“嗯?”
簡禹道:“如果是普通人,大約想不了那麼仔細。但對方是一個能想出,在白紗上面印血手印的人,這心思活絡細緻,我認為他不會犯這樣的錯誤,一定考慮得很周到。”
白越笑道:“對,但是越周到,越好。”
秦九不明白:“為什麼呢,他想得越周到,咱們線索不是就越少嗎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簡禹教秦九:“他想得越周到,要做的事情就越多,在這件事情裡出現的就越多,你想想,豈不是更容易被我們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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