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有什麼特別原因,不然的話,搬進城裡沒有錢,搬到別的村子裡還不行嗎?
白越不由得道:“一家人住在山裡多危險,萬一出點什麼事兒,連個幫忙的鄰居都沒有。”
雲彩笑一笑,低下頭去,默默地擦身體,穿衣服。
白越對姑娘家沒有興趣,當然了,對小夥子也不是都有興趣的,不過她隨意的看了一眼,倒是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雲彩穿著一身粗糙的衣服,寬寬大大的沒有半點造型,但身材是真的不錯啊,皮膚也好。
身材不錯可能是天生的遺傳,但是皮膚這麼好是說不過去的。比自己好多了,白皙紅潤,吹彈可破。
白越這可不是妒忌,而是覺得不合理。
竹林風大,山中風更大,夏日太陽又烈,冬天寒風刺骨,在其中生活的人,按理說應該是皮膚黝黑粗糙的才對。
一個地方的人的長相外貌特徵,是和當地的環境緊密掛鉤的,或許有人怎麼曬都曬不黑,一捂就能白回來,但是天天在風中吹,無論你怎麼天生麗質,皮膚也一定會變得粗糙。
白越給了林怡一個眼神,這姑娘可能有問題,注意著點。
林怡雖然一時看不出雲彩有什麼問題,但是白越說有問題,那一定是有問題的,當下微微點頭。
“雲彩啊。”白越笑道:“你皮膚怎麼這麼好,這嫩的,白的……”
白越毫不猶豫上手捏了捏雲彩的臉,然後感慨道:“年輕真好啊,就像是一個剝了殼兒的雞蛋一樣。”
林怡鬱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,雖然沒那麼嫩,但是也還好吧,而且她們也不老啊。
白越此時像是一個流氓,不過都是姑娘家,雲彩也沒有什麼防備心,就是感覺怪不好意思的,她揉了揉臉上被白越摸過的地方:“沒,沒什麼的。”
“肯定有秘方。”白越笑道:“是不是山裡有什麼特別的草藥,還是有什麼特別的吃食,你給我說說唄,不白要你的,我給你錢行不行?”
白越說著,從衣服裡開始掏錢,她不會帶太多錢在身上,但是一點碎銀子對雲彩這樣的人家來說,就已經很多很多了。
雲彩開始只覺得白越在開玩笑,可是當前銀子放在手裡的時候慌了,連忙往回推:“不行不行,我怎麼能要錢。”
“拿著。”白越擺出一副霸總的樣子:“你要是真有什麼法子能保養皮膚,這一點算什麼?我給你那麼大一錠銀子,再給你加蓋一個大房子。”
雲彩只是個山裡的小姑娘,這輩子進城的次數屈指可數,哪裡有白越氣場強大,當下就被鎮住了,看了看手裡的銀子,又看了看笑眯眯的白越,為難道:“我娘,不讓我對外人說。”
白越有點傷心了:“我怎麼是外人呢,剛才我們聊天聊得那麼開心,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?”
雲彩被問住了,剛才她和白越聊得是挺開心的,白越懂得可多了,不但外面的事情知道,山裡的事情也知道,有些和她知道的雖然不同,但聽起來也是有模有樣的。
就在白越打算給雲彩唱一個,舊日朋友怎能相忘友誼地久天長的時候,雲彩終於繃不住了。
她有點不好意思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,是我娘,她會用山裡的花和山泉水做一種藥,只要用那種藥往身上抹,皮膚就會很白很細膩。”
白越驚喜道:“這也太神奇了。”
林怡也覺得很神奇,她不由得又看了看雲彩的皮膚,真的細膩紅潤有光澤,叫人羨慕。
“這藥可太神奇了。”白越道:“你娘願意把這個方子賣給我嗎?我可以出很多錢,足夠你們搬去城裡,買一個大房子。”
雲彩連連搖頭:“不行的,不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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