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初北直接被白川扔出了瀑布,奇怪的事情發生了,在他離開瀑布的一瞬間,剛才快要炸開的頭突然就不痛了。
習初北恍惚地搖了搖腦袋,又摸了摸腦門,抬頭一看自己已經在瀑布外面了,不由得生出一種,我是誰,我在哪兒,我要幹什麼的錯覺。
小姜榮斌已經飛奔出來,關切道:“將軍,您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。”習初北擺手起身:“頭突然不痛了,裡面可是出了什麼事……”
說著習初北還要往裡走,被小姜一把抓住。
“將軍,您現在不能進去。”小姜忙道:“白前輩說了,讓您在外面等一會兒,您一進山谷就頭痛,肯定是山谷裡有什麼東西。”
習初北這性格,要是旁人說的這話,他肯定不信邪二話不說就衝進去了,但是他對白川還是有點怵的,白川的話他不敢不聽。而且剛才頭痛的感覺實在太要命了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翻來攪去的一樣。
習初北猶豫了一下,揉了揉腦袋坐下了,納悶道:“我跟你們有什麼不一樣嗎,為什麼只有我頭痛,你們都沒反應呢?”
誰也回答不上來他這個問題,只能陪他在瀑布旁坐著。
白川將習初北送出去後,便往前走去,眾人忙跟在後面。其實他們也都是能獨當一面的,但是有白川在,誰不想做小伏低抱大腿呢。
躺贏的感覺不要太好。
白川快走到屋子門口的時候,只見一群七八個人氣勢洶洶地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,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身華服的女子,看起來二十七八歲,保養得非常好,妝容非常精緻,穿的衣服有些單薄,雖然華麗布料不多,露著大片的前胸後背,這個季節大山裡也不知道冷不冷。
女子的胸口,紋著一隻色彩斑斕的大蜘蛛,那蜘蛛有掌心大小,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隱藏在衣服裡,讓她整個人現出一種詭異的美。
女子身邊,跟著雲彩,還有兩個少女,再四個少年。
少年都是十八二十,唇紅齒白長得十分好,看起來溫柔纖瘦,穿著一色白衣,白衣是兩件,外面的厚些是外套,但領口不十分嚴實,能看見裡面還有一件,輕薄得很有些透明。
白越突然就覺得,這裡好像真是個世外桃源啊。
女人雖然未拿武器但是來勢洶洶,快步一直走到了白川面前,皺眉看他……
一看,表情一頓,就在大家想白川會不會動手打她的時候,只見她退了一步,又退了一步,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似的。
雲彩她們顯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,一起奇怪地看著女人,猶豫道:“谷主。”
谷主已經沒有谷主的威嚴和冷靜,她往後退了兩步才站住,然後畢恭畢敬地道:“婉婉不知白先生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請白先生恕罪。”
氣場兩米八的谷主一下子變得如此溫婉,身旁眾人都睜大了眼睛,如夢似幻。
白川沒覺得有什麼不妥,他只是四下一打量:“邱婉婉,這些年,你在這裡過得還不錯。”
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,邱婉婉認真思索了一下才道:“自從白先生教育過後,我就不敢再做害人的事情了,隱居在此處已經近十年。深居簡出,修身養性,只想平淡了此餘生。”
房間很大,裡面裝飾得十分精緻奢華,傳來清淡香味清新怡人。
少男少女都是美貌,一個個垂首站在她身邊十分柔順,眾人都在心裡吐槽,你這平淡的生活,可是真平淡啊,我們也想這麼平淡。你這種修身養性的法子,給我們也來一份。
白川點了點頭。
徐飛揚忍不住道:“我說,這些姑娘小子,你不是拐來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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